“够吗?”
“够了够了!”
庄徽声感到被抓现行,脸上有点挂不住,讪笑着接过垃圾袋:“谢谢谢谢!哥你真是好人,我回头还你。”
“不用还。”
关介打断他,语气和表情一样淡。他后退半步,手搭上门把,意思很明显,东西给你,你可以走了。
庄徽声站在门栏外,干笑两声挤出来个“行”
,脚下没动。
还有正事没干。
“那个,哥,”
庄徽声脑子飞转了两圈,开口:“我能问你个事吗?”
关介的手停在门把上。
“说。”
“你”
庄徽声微微抬眉,目光往玻璃橱柜的方向一瞟:“你是老师啊?”
关介诧异地看了庄徽声一眼,不知道该回什么话,只是“嗯”
了一声。
庄徽声等了两秒,现关介没有要往下说的意思。
“教什么的?”
“语文。”
“语文?哦”
庄徽声拖了个长音,脸上表情生动起来:“难怪。”
关介收回搭在门把上的手,抱臂看着他,没说话。
庄徽声被盯得有点毛,但还是硬着头皮往下演:“我就说嘛,你身上有那种……那种……就是那种……”
他卡壳了。
他现自己根本编不出来“那种”
是哪种。
关介还是看着他,眼神和表情都没变。
但庄徽声总觉得,那镜片后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可能是眉毛,可能是眼皮,可能是某种在想“这人到底想说什么”
的时候,才会出现的微表情。
“那种……老师的气质。”
庄徽声终于憋出来一个词:“要不我怎么一看见你就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