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中,市重点,你知道吧?一年不知道能出多少个清华北大的那种。”
“知道。”
“人家领导可能坐在导播室里监棚。”
庄徽声没说话,把领子上的细铁链悄悄摘下来攥进手心。
“你明天就这么过去,先别管保安能不能放你进大门,就单冲着你人还没进棚,一身上下的铁链叮叮咣咣,隔着半条走廊都能听到,”
柒夭隔着屏幕点了点庄徽声攥着铁链的手:“你觉得,他们会不会想当场把你换掉?”
庄徽声尴尬地从前向后抓了把头,瞥过头佯咳一声,整个人向被柒夭的话砸矮了半截。
“我倒也不是让你穿得像个楼盘销售一样,人家会觉得我们没有年轻人的朝气,”
柒夭把眼镜戴上,一本正经:“但你至少得让人家觉得,你是个正经人,能进正经的地方干正经的活。”
正经人。
正经地方。
正经活。
三个词叠在一起,庄徽声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张脸
银边眼镜,白衬衫,别着党徽,提个公文包,既能生人勿近地回他一个“嗯”
,又能面无表情地站在他家门口问他“还要录下来吗”
。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庄徽声从椅子上跳起来,光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蹿上来:“我再找找,实在不行……”
他把话音紧急勒住。
实在不行什么?
柒夭在屏幕那头等他下半句。
庄徽声没说话,将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落在墙上。
那堵墙的的对面,是6o1。
户型对称的话,应该正对着6o1的书房。
庄徽声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很离谱的念头。
“柒老板,”
庄徽声开口,声音里有点心虚,还有些“带着坏点子”
的狡黠:“我先挂了,明天肯定准时到。”
“那你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