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得他眼晕。
他想都没想,切回和柒夭的对话框,打字过去:“别,不要,不想进棚。”
【柒夭】:谁问你想不想进棚了,给你接了个活,合同你了,下班自己看。
“?”
庄徽声两根拇指悬停在屏幕前,缓缓扣出一个问号。
“庄徽声!人又哪去了?”
“来了来了!”
他把手机往兜里一塞,麻利跑去前厅。
打出的问号还亮在对话框里,没来得及出去。
刚到家,庄徽声把背包往地上一扔,开始翻箱倒柜。
电脑开着,屏幕上是柒夭下午来的合同,他已经看了不下三遍,确认文件没有错,确认明天要去一个叫二十四中的地方,录一个叫宣传片的东西。
庄徽声光脚踩上床垫,举着一件衬衫往镜头前面凑:“柒老板,你看看我现在这身怎么样?”
手机支在桌上,屏幕里,柒夭戴着那副工作才用的黑框眼镜,满脸黑线地看着他。
那件衬衫是白色的,但下摆是特意剪裁的不规则的斜边,两侧各垂下来一条绑带,领口还有根皮扣装饰链,晃晃悠悠地吊在那儿。
柒夭盯着屏幕皱眉:“下面那两根带子是什么?”
“绑带,故意这么设计的。”
“能拆吗?”
“能……但拆了就不太好看了。”
“领子上那个呢?”
“皮扣,也能拆。”
庄徽声把那根细链捏起来给她看:“但是会留两个小孔,怪突兀的。”
柒夭摘了黑框眼镜,闭眼掐着眉心:“你就没啥正常衣服吗?”
“我觉得还挺正常的。”
庄徽声小声狡辩,挥手扇风坐上椅子。
挂在裤子侧面和上衣领口的银白铁链哗啦哗啦直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成精,然后开口唱带着e标的美式rap。
柒夭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当初怎么就签了你”
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