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伦评价道,但还是会帮狼按摩一下腿——用爪子轻轻按压肌肉。
莱卡斯很享受这个,每次都会舒服得直哼哼,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这种平静的日子在第四天被打破了。
那天下午,凯伦和莱卡斯去溪边喝水。天气很好,阳光明媚,雪地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凯伦正低头舔水,突然耳朵一动。
他听到了很轻微的声音,不是自然声,是机械的、规律的“滴答”
声。
来自溪流对岸的一丛灌木。
凯伦抬头,血红色的眼睛盯着那丛灌木。声音停了,但灌木的枝叶在无风的情况下,轻微晃动了一下。
有人。
或者说,有设备。
凯伦不动声色地喝完水,转身往回走。莱卡斯跟上来,但凯伦做了个手势:你先回去,我有点事。
莱卡斯不同意,摇头。
凯伦瞪他:听话。
莱卡斯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转身往洞穴方向走去,但走得很慢,三步一回头。
等狼走远了,凯伦才重新看向那丛灌木。
他想了想,然后开始表演。
他先是像普通狐狸一样,在雪地上打滚,蹭背,伸懒腰。然后他开始“玩耍”
——追自己的尾巴转圈,扑根本不存在的“猎物”
,甚至尝试用后腿站立,结果“笨拙”
地摔倒。
全程,他都用余光观察那丛灌木。
灌木又动了一下,很轻微。
凯伦心里冷笑:果然还在拍。
他“玩”
累了,趴在雪地上喘气。然后他站起来,抖抖毛,开始往灌木丛方向走。
走得很慢,很随意,像是漫无目的的闲逛。
二十米、十五米、十米……
灌木丛里的“滴答”
声又响起来了,这次更急促,像是在调整什么。
五米。
凯伦停下,歪着头,做出“好奇”
的表情,盯着灌木丛。
他等了三秒。
然后,他猛地冲了过去——
不是冲向灌木丛,是冲向灌木丛旁边的一棵云杉树。
树下,雪地上,有一个很小的凸起。
凯伦用爪子猛刨。
雪被刨开,露出了下面的东西:一个迷彩伪装的摄像头,镜头正对着溪流方向。摄像头连着电线,电线埋进雪里,通向远处。
摄像头旁边,还有一个火柴盒大小的装置——另一个翻译器,这次是升级版,体积更小,指示灯更多。
灌木丛里传来压抑的惊呼声。
凯伦没理。他低头,用鼻子拱了拱翻译器,然后——
“咔嚓。”
又咬碎了。
然后他转向摄像头,抬起后腿。
“等等——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