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辰摇了摇头,骂道:“榆木脑袋,这六十年你算是白活了,她怎么这么倒霉,看上你这么个瞎了心的玩意?”
“你这byd也算个人?骂你我都嫌脏了嘴!”
前一秒还出尘俊逸,如谪仙临尘,下一秒就像市井小民,泼妇骂街。
况天佑被骂到狗血淋头,又因前后反差之大表现的目瞪口呆。
“沐,沐道长,您,您这是何意味?”
“我是何意味?”
“所谓医学奇迹,不过是医学领域从医学角度无法解释之物的形容。”
沐辰嗤笑一声,恨铁不成钢道:“从医学解释不通,你不会从其他地方切入想想?”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再见你一面的执念,支撑她活到了现在?”
“医生说就这几个月了,那是踏马身体情况差到,天大的执念也顶不住了!”
前世观影时,沐辰看僵约,就曾被两大煞笔行为尬到头皮麻。
一个是况天佑对阿秀数十年如一日的‘求救’,无动于衷。
一个是将臣对女娲丧失自我底线的舔狗行为。
后者暂时看不过眼也没办法,改变前者却不需要废什么功夫。
沐辰劈头盖脸的一番言语,从况天佑从未想过的角度切入,听得他浑身一紧。
“这,这不可能吧?”
“人的执念,能抵得过生老病死的客观规律?”
沐辰:“所谓七分天注定,三分靠自己,大势不可改,然小势可改,要是没有执念,她早死了。”
“不信的话,你大可以现在就去医院和她说说话,好好看看这个你口中,已经很久没有过清醒意识的人,听到你的声音,会不会燃烧最后的寿数,噶蹦一下醒来和你说几句话,再噶蹦一下的死掉!”
“或者,你也可以试试这几个月不去医院,等她死掉七天后,医院里会不会多出一头地缚灵。”
说完。
沐辰深吸一口气,用一种况天佑从未见过的认真语气道:“by…况天佑,贫道不晓得长生是不是刑罚,可贫道算得到,她只想陪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