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便要罚你三杯,不,是十杯!”
看来古代人也很忌讳背着哥们儿卷。
“都停下罢,让我们看看,是谁来啦?”
李琬揽着连酲,走到了厢房中间,还转了一圈。
连酲正好扫视一周,卧槽好大的包间,卧槽好多古代官二代。
原身在这群郎君之中一向是受欢迎的,不管真心假心,他的容色总能让这群动不动就为美人写诗的风流人士俯下拜,凡事只要不涉及朝堂政治,平时饮酒作乐,歪瓜裂枣瞧着总是闹心得很。
“三郎,好些日子不见你了啊,躲在府里又在寻摸什么?”
“小叶大人请了明漱来与我们唱戏,三郎可猜上一猜,明漱要与我们唱哪出戏?”
“一月不见,三郎风姿比之往日更甚呐!”
连酲被一连串彩虹屁吹得头晕目眩,还是一只手从哄闹的人群中将他解救,连岫声一出现,他们便都噤了声,因为他们都是家族里最没出息的小郎君。
连岫声神态湛然,不妄交游的冷淡拒人与千里之外,让人不敢再多言语,更不敢去他手中抢夺连敏孜。
“待我与三哥去见过小叶大人,诸位再来缠我三哥。”
有胆大的,“六郎此话当真?”
连岫声淡淡一笑,似真似伪,“未必。”
第17章第十七回
连酲需要知道他们的名字,才能把他们跟书里只寥寥几笔带过的角色对上,但连岫声没给他套话的机会,牵着他,绕开这一群膏粱子弟,来到了几面屏风后面,这间厢房里的公子哥们在蒙着眼玩投壶,一箭未中,还笑得十分之放浪。
这些风景都是连酲没见过的,他见着新奇有趣,张望过后,问连岫声,“岫声投壶水平如何?”
“不擅,中平耳。”
连酲希望这些古代人能好好说话,他肚子里的二两墨水没那么经用。
但连酲也不相信连岫声说的,按照书里所言的连岫声擅于骑射,百步之外亦可穿扬,便足以说明连岫声本身兼通数艺,便是藏锋罢了。
这间房里的人俨然也与原身熟识,见他来了,纷纷唱喏作揖,问他何时来与他们切磋。
“且等一等。”
连酲回了句,与连岫声又穿过了几间嬉戏玩法都不同的房室,到了最里头的那间。
“小叶大人。”
连岫声冷冷淡淡地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