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一直看着,听着,再次遗憾没有带着苏昌河,结果正嘲讽浊清的时候,一个戴着斗笠的熟悉身影出现在附近。
苏昌河穿的一身黑衣,里衣却是红色,所以即便是在夜里,这打扮依旧亮眼,而他那斗笠本是在暗河那等潮湿、雾气大的地方常戴着的,但却叫他戴出了美感。安宁自然是没有想到他会来,但是也十分高兴,她朝着苏昌河招手,苏昌河加快脚步轻功飞来,落在她的身侧,抱了抱她,根本没有注意她在杀的是谁,“你也走的太久了,我以为你要跑了,不要我了,”
“那怎么可能,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你跑我都不可能不要你,必定给你抓回来,关起来,强,制,爱,都不放过你,”
安宁呵呵笑着,捏他下巴,让他转头去看浊清,“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看,还以为你会遗憾错过,没有想到你来了,看样子冥冥之中天注定,你该亲眼看着这一幕,”
幸亏够爱啊,她没回去他就急了,追了过来,这样就正好赶上,也就不存在错过这报仇的一幕了。
“什么?”
苏昌河看着被安宁用傀儡杀的已经面目全非的人,姑且还能看的出个人样吧,但有点认不出来了,“他是什么人?值得你杀这么狠,”
“恐怕你还会觉得不够狠,”
安宁认真告诉苏昌河,“你的大仇人,浊清,”
苏昌河先是惊讶,继而瞪大眼睛仔细辨认,最终他眼睛当场红了,仇恨让他青筋直冒,并且冲了上去,仔细又仔细的辨认,终于辨认出这真的就是浊清,在他噩梦里那个他死都不会忘记的屠村仇人浊清。
安宁让傀儡停手,继而对苏昌河说到:“你想怎么杀他,随你,现在你来做主,”
苏昌河虽然看到了浊清之惨,但他还是想要亲自动手,可是他看了看安宁,犹豫了。
安宁笑着问:“怎么了,你不像是个会心慈手软的人啊,”
“确实不会心慈手软,”
苏昌河握住了安宁的双肩,认认真真的,诚恳的问到:“你能回避一下吗?”
“怕当着我的面杀人?”
“你不会怕看我杀人,但是,有些东西,我还是不想让你看到,”
安宁挑了挑眉,“我就当你是不想让我吃不下饭,好,那我先回避,你随意,我希望你能因此心结小一点,也就不枉费我出手了,”
“好,”
苏昌河固执的站在那,确认安宁的离开,他知道她有神通,可是她答应了,他就信她就会遵守而去回避。
安宁在附近等了许久,天快亮的时候,她看到他满身疲惫的过来,而此时他并不开心,反而有种沉重,疲惫感,甚至都没有顾的上擦干净脸上的血迹,以及手里的剑也在滴着血。
她过去把苏昌河带回篝火边,篝火上此时还有个锅子在煮着东西,热气腾腾,香喷喷。
安宁把苏昌河安置在旁边,随即给他盛了一碗汤面,“如果你要是吃的下,就吃点儿,”
苏昌河只是看了安宁一眼,就伸手接过了她递过去的碗,而后十分听话的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