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
室友端着泡面走进来,"
发什么呆呢?"
我猛地回头,手里的铜锁"
当啷"
掉在地上。脚步声停了。
室友弯腰捡锁,突然僵住:"
这锁。。。。。。怎么这么凉?"
我没说话。我知道,那不是锁凉。
是锁上的眼睛,又开始动了。
"
这锁好奇怪。"
室友翻来覆去地看,"
上面的花纹像眼睛,还有。。。。。。"
他突然指着锁孔,"
这里有字!"
我凑近一看,锁孔周围刻着极小的字母,歪歪扭扭的:"
H。W1997"
。
"
霍家的缩写?"
我突然想起陈伯提到的霍家,"
1997年,正是小远坠楼的年份。"
室友突然打了个寒颤:"
你说这锁会不会和霍家的诅咒有关?"
"
诅咒?"
我心里一紧。
"
对啊,新闻里说霍家儿子和隐形朋友互动,说不定那个朋友就住在榻榻米房间的天花板上面。"
室友压低声音,"
而这把锁,就是打开那个空间的钥匙。"
我突然想起周明远说过的话:"
地下室可能有19世纪的酒窖。"
"
走!"
我拽着室友,"
我们去地下室看看。"
地下室的门在厨房后面,布满灰尘的木楼梯通向黑暗。我打开手电筒,光柱扫过布满蛛网的墙壁,照见墙上挂着的工具——斧头、铁锹、还有。。。。。。一把生锈的菜刀,和陈伯那天拿的一模一样。
"
看!"
室友指着墙角。那里有个小木门,门上挂着把铜锁,和我抽屉里的那把一模一样。
我颤抖着拿出铜锁,对准锁孔。"
咔嗒"
一声,锁开了。
门后是个狭窄的通道,墙壁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咒。我摸出手机拍照,突然发现照片里的符咒在动,像活过来的蛇。
"
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