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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大幕到此落下。
&esp;&esp;可光未灭。
&esp;&esp;扮演“梁荷”
的演员,脱掉刚才的血衣,一袭白袍站在台上,笑得无奈又悲凉,她问台下众人,“什么是事实什么是真相”
&esp;&esp;就在这时,另一个“梁荷”
登台,站在她旁边,撩起衣摆屈膝跪下,高声道:
&esp;&esp;“罪人梁荷之女岁荌,求皇上重查当年谋逆一案的真相,还我母亲清白!”
&esp;&esp;她一开口,坐在台下的元宝眼泪就下来了。
&esp;&esp;元宝水蒙蒙的眼睛看着台上的岁荌,手指攥紧腿上的衣料,视线不舍得错开半分,一张薄唇更是抿得死紧,眉眼间全是对台上之人的心疼。
&esp;&esp;“那是……岁荌”
&esp;&esp;众臣慢慢认出来,跪下的不是梁荷,而是岁荌岁大夫,御医入册那天,她们在朝上见过的。
&esp;&esp;她果然是梁荷的女儿,所以才跟梁荷长得那么像。
&esp;&esp;台上响起多重声音:
&esp;&esp;“请太君后允许,重查当年安王谋逆一案的真相。”
&esp;&esp;“请太君后允许,重查当年安王谋逆一案的真相。”
&esp;&esp;有人站出来,提出反对意见,“当年一案真相如何,岂能由一场戏断定岂能听一个疯子胡言乱语!”
&esp;&esp;“既然不能听疯子胡言乱语,那就好好查清楚当初事实如何,”
刑部尚书依旧是那句话,“臣请太君后允许,重查当年安王谋逆一案的真相。”
&esp;&esp;朝家老太太今天也来了,听到这里,她将拐杖放下,走到前面朝太君后行礼道:“太君后,事情已经这般,不如就让她们去查呢,堵不如疏。”
&esp;&esp;太君后道:“你们非要这么逼哀家吗,等哀家死了再查不行吗”
&esp;&esp;也是说完,太君后才发现他可以张嘴出声了。
&esp;&esp;朝家老太太叹息,“如今安王一事传得沸沸扬扬,事实更是如纸包火,现在安王的女儿跪在台上,只求还她母亲一个真相,您就允了吧。”
&esp;&esp;太君后怔怔地看着她,不愿点头,手指掐着椅子扶手,厉声道:“你已经不是朝臣,朝堂之事,你还是少过问的好!”
&esp;&esp;朝文淑闻言往前站,跟她母亲并肩,朝太君后行礼,“那臣,请太君后允许,重查当年安王谋逆一案的真相。”
&esp;&esp;她母亲不是朝臣,她总算是吧。既然她母亲不能过问,那就由她过问。
&esp;&esp;太君后眼睛都快瞪出来了,气到极致话都说不出来,“你!”
&esp;&esp;这母女俩是要气死他吗
&esp;&esp;朝文淑在朝堂上的势力可比沈云芝大多了,由她开口,紧接着更多的大臣出来支持重查旧案。
&esp;&esp;一时间,乌压压出来好多人,都跪在太君后面前。
&esp;&esp;台上是跪着的岁荌,台下是跪着的朝臣,她们都只有一个诉求,重查当年谋逆旧案。
&esp;&esp;皇上一直坐在椅子上,不言不语,甚至都没看过大臣们跟太君后,好像这事同她无关一样。
&esp;&esp;跪着的大臣越来越多,负隅顽抗的几个大臣犹豫再三,也跟着跪了下来,场上的女人跟男眷们跪了一地,都在求太君后。
&esp;&esp;太君后气到难以呼吸。
&esp;&esp;这就是,就是他带出来的大臣,如今竟然反过来咬他!
&esp;&esp;太君后看向皇上,恨意十足,“你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