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东凝视着鼓面光晕,左手腕的烙印与光晕闪烁频率完全同步。他扯开衣领,现锁骨处浮现出细小的北斗纹路,刺痛感正从那里蔓延开来。“你的锁骨……”
程三喜凑近观察,“这纹路和鼓面上的北斗图案一模一样。”
王瞎子敲响铁盆,七个铜铃悬浮空中组成星盘。铜铃的震动频率与鼓面光晕形成呼应,星盘指针稳定指向东北方。关舒娴的战术刀突然自动出鞘,刀尖指向洞顶渗下的雪水。她试图调整刀身方向,但刀尖始终倔强地回归原处。“多重定位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程三喜用朱砂在石板上临摹鼓面地形图。他耳部疤痕渗出的血珠自动汇聚,在图纸上形成一个箭头,与星盘指针方向重合。伊藤健在角落嘶吼:“你们不能去!那是邪神苏醒之地,所有生灵都会成为祭品!”
赫东按住灼痛的锁骨:“我的血脉在指引这个方向。设备验证需要时间,但我们可能没有时间了。”
关舒娴收刀入鞘:“我建议等待支援。特调组的探测设备两小时后就能送到。”
程三喜的朱砂笔突然折断,血箭头在石板上微微颤动:“我的血在警告……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
王瞎子的铜铃出急促响声:“星盘显示,东北方向的能量正在增强。如果那是邪神苏醒地,我们必须赶在它完全觉醒前行动。”
赫东解开左手绷带,烙印已经完全愈合,只留下淡蓝色纹路:“我决定相信血脉指引。祖父的传承不会骗我。”
关舒娴皱眉:“这太冒险了。我们不知道具体坐标,也不清楚敌方实力。”
程三喜耳部疤痕突然裂开,血珠滴落在石板上,自动补全了地形图的细节。一条蜿蜒的路径显现出来,终点是座雪峰。“我的血在补充地图……”
程三喜声音颤,“这条路通往长白山主峰北侧的一个山谷。”
王瞎子手指轻触星盘:“谷中有处天然形成的七星阵,应该是古代萨满布置的封印地。”
伊藤健疯狂大笑:“没错!就是那里!我祖父的手札记载着,七十年前你们的大萨满用生命将邪神封印在七星阵中。现在封印松动了!”
赫东锁骨处的北斗纹路突然光,与鼓面光晕产生共鸣。地形图上的路径亮起蓝光,一个个萨满符文在光路中浮现。“这些符文……”
关舒娴取出手机拍照,“和我父亲失踪前寄回的青铜镜上的符文相同。”
王瞎子面色凝重:“看来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地方。我们必须立刻出。”
程三喜翻找医药包:“等我准备些急救物品。那里的低温可能出人体承受极限。”
关舒娴检查装备:“我需要通知特调组改变会合地点。但山里信号太差,信息可能传不出去。”
赫东感受着锁骨处传来的灼热:“我的血脉在催促。每耽搁一刻,邪神苏醒的风险就增加一分。”
伊藤健突然安静下来,眼中闪过诡异光芒:“你们真的要去送死吗?即使邪神尚未完全苏醒,它的使徒也足够撕碎你们。”
洞外传来狼嚎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密集。王瞎子侧耳倾听:“山里的生灵在示警。有什么东西正在往这边来。”
关舒娴持刀走向洞口,从缝隙中观察外界。她猛地后退:“外面聚集了很多眼睛光的野兽,和我们在秘境里见到的傀儡很像。”
程三喜凑到洞口看了一眼,脸色白:“它们包围了这里。我们被困住了。”
赫东锁骨处的北斗纹路突然投射出光柱,在洞壁上形成完整的长白山地形图。图中一个位置持续闪烁,与鼓面光晕同步跳动。“这就是具体坐标。”
赫东记下位置,“我们没时间犹豫了。”
王瞎子抓起铁盆连续敲击,铜铃在空中快旋转:“我在用声波干扰它们,但效果不会持续太久。”
关舒娴做出决定:“我跟你去。程三喜和王老先生留下等待支援。”
程三喜立即反对:“不行!你的伤还没好,需要有人照应。我必须跟着去。”
王瞎子停止敲击:“我也去。七星阵需要萨满之力才能激活,你们年轻人还不懂怎么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