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舒娴的短刀突然指向王瞎子,刀身符文剧烈闪烁。“放开他。”
王瞎子松开手,蓝光从眼窝中消退。“关家的丫头,你的刀还是这么敏感。”
关舒娴没有收刀。“你怎么知道我姓关?”
“我认识你奶奶。”
王瞎子转身走向通道口,“她跳神舞的样子,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赫东揉着疼的手腕。“你到底想说什么?”
王瞎子停在通道口,背影佝偻。“想活命就跟我来。你爷爷留下的烂摊子,总得有人收拾。”
特警队员们看向关舒娴,等待指令。关舒娴收刀入鞘,但手仍按在刀柄上。“我们跟你去。”
赫东突然说。关舒娴皱眉。“赫东。。。”
“他说的对,我什么都不懂。”
赫东看着恢复正常的骨匕,“这样下去只会连累大家。”
王瞎子点头。“还算明白事理。”
关舒娴思考片刻,最终同意。“好,但我们得保持联络。队员甲,尝试修复通讯设备。”
队员甲检查着损坏的耳机。“需要时间,队长。”
王瞎子敲了敲铁盆。“出了万人坑就有信号。这里的怨气干扰太强。”
众人跟随王瞎子走向通道。赫东走在最后,注意到地上的飞虫尸体正在慢慢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骨匕在他手中微微热,北斗纹路闪烁着微弱的光芒。通道比他们来时更加黑暗。王瞎子的铃铛声在前方引路,铁盆的敲击声在狭窄空间内回荡。关舒娴打开备用光源,但光线只能照亮前方几步距离。“关掉手电。”
王瞎子头也不回地说,“这里的邪祟喜光厌暗。”
关舒娴关闭光源,众人陷入黑暗。只能凭借铃铛声和铁盆声判断方向。赫东感到骨匕的震动,它似乎在指引着什么。“左转。”
王瞎子的声音从前方传来。队伍左转进入一条更窄的通道。空气变得潮湿,墙壁上渗出黏液。赫东闻到一股熟悉的腐臭味,与之前的血色黏液相似。“小心脚下。”
王瞎子提醒。赫东感到鞋底踩到什么东西,软绵绵的。骨匕突然剧烈震动,北斗纹路再次亮起。“停。”
王瞎子说。铃铛声和铁盆声同时停止。黑暗中,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赫东握紧骨匕,感受到从匕身传来的警告。王瞎子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赫东,用你的方式看看前面有什么。”
赫东不解:“我的方式?”
“医学生的方式。”
王瞎子说,“你不是相信科学吗?”
赫东从口袋取出一个小型检测仪。这是他自己改装的设备,能检测异常能量波动。仪器屏幕亮起,显示前方的能量读数爆表。“前面有高能量反应。”
赫东报告。王瞎子轻笑:“就这些?”
赫东调整检测仪模式。“能量属性。。。与之前的怨气相似,但更加凝练。”
“凝练?”
王瞎子敲了一下铁盆,“说人话。”
赫东盯着仪器屏幕。“它们聚集在一起,形成某种。。。实体。”
黑暗中传来王瞎子的叹息。“所以你爷爷宁愿死,也不愿让你继承这一切。”
铁盆突然被重重敲响,铃铛声急促如雨。前方黑暗中,亮起无数幽蓝的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