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日幸好有陆兄出手,将这群邪教分子一网打尽。回去之后,我一定向上级为你请功!”
话虽如此,可从周围队员望向满地尸骨时那震惊、困惑与愤怒的神色便能看出,他们内部对此事知情者极少,甚至一无所知。
那么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真如姜臣所说,应急局疲于奔命,无暇顾及;
要么,就是姜臣本人背后,藏着不为人知的猫腻。
但陆良本就没有查案的兴致,心中生出怀疑之后,当即毫不客气地冷笑道:
“血神教的人,还有漏网之鱼。据我所知,便有一个叫刘一手的,至今不知所踪。”
“刚才在阵法外围放风的两名教徒,你们也没看到?”
“还有那个柳风,他都已经计划好,要在兴市应急局上演一出鸠占鹊巢的戏码,你们也半点没有察觉?”
“这个没时间管,那个抓不到,连这尊血尸都是我亲手制服的——那要你们应急局有什么用?倒不如回家卖红薯,起码还不浪费公共资源!”
这般赤裸裸的嘲讽与责问,瞬间让还勉强维持着镇定的姜臣脸色彻底沉了下去,嘴角肌肉微微抽搐,眼神下意识躲闪着周围队员的目光。
他只觉得自己身为一局之长,被陆良这样一个无官无职的白身当众质问打脸,实在颜面尽失。
可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流露出半分对属下失职、对百姓惨死的愧疚。
就在这时,先前被姜臣喝退的姜冰去而复返。不知是被护短情绪冲昏了头,还是本就骄横跋扈惯了,她竟直接伸手指着陆良,厉声呵斥:
“你给我住口!局长是看在你和我堂兄相识的份上,才对你客客气气!不然单凭你出现在血神教老巢这一点,你本身就有重大嫌疑!”
“说不定是你们内部黑吃黑,自相残杀!按规矩,你也应该跟我们回应急局接受调查!”
“现在没把你铐起来,你就安分一点!别以为自己是六柱高手,就可以为所欲为!”
“我告诉你,这里是华国,是萧市管辖范围,还轮不到你一个白身在这里质疑我们应急局的流程规矩!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放厥词?”
“难不成真以为收拾了几个邪教徒,就可以居功自傲了?”
面对这连珠炮般的呵斥,陆良反而没有半点怒意。
从这女人开口第一句时他便明白,姜冰不过是个被宠坏、没什么脑子的大小姐罢了。
现实中这类人并不少见,一朝得势便自觉高人一等,目中无人,这不过是人性劣根罢了。
陆良懒得跟她废话,更没心思教她怎么做人,只是依旧将目光落在姜臣身上,等他给出一个交代。
可陆良这种全然无视的态度,却彻底激怒了姜冰。她像是被踩了尾巴一般,陡然拔高声音,大喊大叫,话语中甚至带上了不堪入耳的谩骂。
一股不耐之意涌上陆良心头。
下一刻,他身影骤然一闪,瞬间出现在姜冰面前。不等对方反应,抬手便是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响彻当场,姜冰直接被扇倒在地。
陆良随手又将她拎起,望着她眼中惊恐与难以置信交织的神情,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在她另一边脸颊。
两巴掌力道十足,却又不至于让她直接昏迷,只是终于让喧闹的现场,彻底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