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之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被呵斥的姜冰显然对这名男子极为畏惧,不敢有半点迟疑,立刻转身朝着白所在的位置掠去。
“抱歉,陆先生。我叫姜臣,是本地应急局局长。刚才那人是小女姜冰,平日里被我娇惯坏了,说话冲动不懂事,还望海涵。”
姜臣语气稍缓,随即神色一正,拱手道,“没想到竟是淮河水神陆兄亲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他直接以淮河水神相称,显然早已看过陆良的相关资料。
自我介绍完毕,他立刻挥手示意队员放下武器,所有人全部围向被制住的白。
“我只是恰巧路过罢了。”
陆良摆了摆手,语气平淡,“我也只是个普通人,无官无职,谈不上什么远迎不远迎。”
对于对方的客套与道歉,他并未放在心上,但关于血神教一事,他必须问清楚。
“不过,你们应急局管辖的地盘上,出现了血神教这样的邪教,还害死了这么多人。你看看那满地尸骨,难道事先就一点察觉都没有?”
说罢,陆良抬手指向先前那片坟茔方向,暴露在外的森森白骨与尚未完全腐烂的残肢烂肉触目惊心。这般惨烈规模,死的绝不止一两个人。
听到陆良这番直指要害的指责,姜臣脸上神色明显一僵,有些难看。可他却没有第一时间解释缘由,反而突然话锋一转,攀起了关系。
“陆兄说笑了,您应该认识御晨那小子吧?他是我族姐的儿子,算起来也是我侄子。我听说他与您交情匪浅,既然您来到我这地界,我自然要替他好好迎接一番,不然岂不是显得生分了?”
听到御晨这个名字,陆良微微恍然,没想到世界竟这么小,随便走到一处地方,都能碰到御晨的亲戚。
姜臣捕捉到陆良神情变化,心中顿时笃定御晨与这位淮河水神关系确实不一般,当即不再急着处理地上伤势渐复的白,继续热情笑道:
“等此间事了,陆兄务必跟我回应急局喝一杯,也好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
客套邀请完毕,他才转头对着周围队员厉声下令:“动手!把这个牛鬼蛇神给我押回应急局!害了这么多条人命,我定要亲自行刑,给百姓一个交代!”
一声令下,队员们立刻掏出一根根漆黑特制绳索,朝着躺在地上的白一挥,绳索便如灵蛇般飞缠上他的身躯。
白见状,并未做过多反抗,只是象征性地挣扎几下,便任由特制绳索将自己牢牢捆缚。
控制住白后,队员们又将目光投向地上其他昏迷或重伤的血神教成员,以及依旧被陆良用入葬束缚禁锢的柳风。在姜臣示意下,众人迅上前,将这些人一一绑起。
轮到柳风时,众人才停下动作,目光齐齐望向陆良,显然是示意他解开束缚。
可陆良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姜臣见状,只得再次开口:“这种小事就交给我们应急局处理吧,陆兄先把人放开。”
他言语间完全回避了陆良先前的质问,一副只想尽快草草收场、息事宁人的模样。甚至连现场到底生了什么、血神教成员是否全部落网这类关键问题,都没有开口询问一句。
这反常态度,瞬间激起了陆良的不满。
他再次开口,语气冷了几分:
“姜局长,能不能先回答我刚才的问题——血神教在这里残害这么多性命,你们应急局,当真一点都没有察觉?”
“我不相信,以应急局的能力,若真用心追查,会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查不出来!”
这话直白锋利,毫不掩饰对当地应急局的质疑。原本满脸堆笑的姜臣脸色瞬间僵住,笑容凝固在脸上。
但他涵养显然不错,神情很快恢复如常,沉声解释道:
“陆兄有所不知,这类异常人口失踪,我们并非没有注意。只是血神教隐藏极深,阵法隐蔽,难以察觉。再加上我辖区内近来劫灰频,不法分子流窜不断,我们实在分身乏术,这才让此事拖延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