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家伙凑在一起所迸出去的力量可不简单啊,平日里正是因为如此,有些人才不得已吃了他们的亏而闷在心里。”
“嗯,世俗礼法,俗世六律,这本该由市井江湖庙系所掌握的力量,现在却依旧被这些山河真灵庙系的家伙抓在手里,庙系力量,还真是令人难以捉摸其中规律啊。”
但原本位于城墙之上的李殃在看到这幅场景后,脸上却浮现出了一股无趣的表情,四下张望一番后似乎是有些觉得此地无聊,竟直接离开了这个地方不知去往了何处。
他的一举一动自然是受到在场所有人的注意,而他刚刚出手的行为,也被大家认为是在替陆良出手。
此刻离去,却让人不知道是何意味。
“呵,打了一个又来一个,这是在演二流小说嘛?”
即便此刻并未动手,但双方的气息早已经交织在了一起,陆良能够十分明显的从这些家伙身上,察觉到一股积攒已久的怨气,以及一股对自己的恨意。
他自认自己平日里已经十分低调了,也从来没有想过故意要出什么风头,可以说在他五柱之前,所有的日子都是我在寝室里探索常世。
根本没什么和人交流的机会。
但即便如此。
依然会时不时有莫名其妙的麻烦降临在自己身上。
比如无支祁,比如王家,比如李家,比如眼前的这些家伙。
但倒霉了大半辈子的他心中十分清楚,麻烦可不会因为逃避而主动消失,反而会看破你的软弱而日渐堆积,最后变得更加糟糕。
因此他现在虽然有些莫名其妙这些人的理由,但既然对方已经找上门来了,那就先打了再说。
心念一动他便抬头望向天空之中那座最大的庙宇,而对方似乎也如同与他心有灵犀一般,在他将视线投过去的那一刻,一股古老荒茫的力量裹挟着一声音律,便从那些庙宇之中迸了出来,涌向了陆良的耳中。。
上古之时,大地之上并无律法存在,人类之间依靠“礼”
行事。
而一旦双方生了什么无法解决的争执,那么便会一同相约去往神庙在神灵的注视下协商,久而久之那些神灵便被赋予了执行礼的权利,而六律则是自礼法之中诞生。
钟、太簇、姑洗、蕤宾、夷则、无射六个阳律。
每一道阳律都代表着不同的不同的礼,而刚刚所响起的那声为“钟”
。
则是代表着禁止妄动。
这道声音在涌入陆良体内的瞬间,便让他感觉到周围的空间宛如一滩沼泽一般变得粘稠了起来,举手投足之间都变得十分困难,并且只要他动弹丝毫,便会有一股声音在心中响起,告诉他正在行使大逆不道之事。
只不过仅凭如此可没有办法阻挡陆良的行动,只见其脚下虚空一动,下一秒他的身影便直接出现在了那座庙宇正上方。
“呵呵。”
只见其轻笑一声,下一刻定海神针便浮现在了他的手中,毫不犹豫的便向着其屋顶横扫而去,这柄蕴藏着无穷水运之力的兵器,在挥出的半途中便浮现出了一股恢弘的气势,眨眼间便膨胀至宛如天柱一般庞大。
那些原本气势恢宏,散着金光的庙宇在此刻定海神针的衬托之下,看上去却变得有些渺小。
不过神道盟众人似乎对于这招早有预防,眼见到陆良将水运权能倾泻而出之时,周围近乎所有庙系之中都接连涌出了无数权能,并在“太簇”
之声响起后,瞬间便汇聚在了盟主所化庙宇之上,和陆良的水运权能正面冲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