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荒谬感瞬间便冲击了他的心灵,将他先前所作出的心理建设全部冲垮,并且后来就算在知晓对方的身份之后,也从来没有主动去寻找过陆良。
因为如果是其他山河真灵庙系弟子也就算了,他还是能够放下心中骄傲,让此人暂时以那道神灵之的位置祭祀天地,唤醒前进之路的。
但,他却根本没有办法接受一位其他庙系的弟子,站在这个位置上。
因为一旦如此的话,今后山河真灵庙系弟子在见到生死有命庙系弟子之时,岂不是冥冥之中便要失去三份气数,平白落了下乘?
气数之说虽然虚无缥缈,但对于山河真灵庙系的这群,以神灵之道修行的家伙来说,可是能够有迹可循的。
因此在这纠结之中,神道盟盟主心中便对陆良生出了一丝怨念。
即便二者从未见过,但这大道之争还是让他暗中积蓄力量,并且在冀州等待着对方的到来,和这位彻底了结掉那躲不开的恩怨。
今日既然汇聚了如此多弟子聚集于此,他自然是没有想过要失败而归的,即便是被人说以多欺少,仗势欺人,他今日也必须要让眼前此人主动放弃自身的水运权能。
而作为补偿,他已经在暗中为陆良寻找到了一条构筑第六柱的途径。
眼下既然陆良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模样,他便将这早已准备好的报酬抛了出来。
“如果不是无奈之举,我们也不会说出如此冒昧的话语,作为补偿,我为你寻觅到了一条构筑生死有命庙系第六柱的道路,并且还可以答应你为你在构筑之时护法。”
“如何,据我所知,当下并不曾有第六柱的生死有命庙系归乡者存在,每一位走在庙系前端的家伙在冥冥之中都会受到一丝眷顾。”
“现如今布武天下庙系有了李殃,破山伐庙庙系有了张继先,陆兄你就不想争夺这份眷顾嘛?”
只不过这番提议似乎说的有些太迟了,虽然并不曾感受到对方所说的那一道眷顾,但他已经确确实实的构筑了第六柱。”
因此这份途径对于他来说根本没有任何吸引力。
不过就算是在他构筑第六柱之前,此人来他面前说这么多话,让他放弃自己的水运权能以及金身,他也是完全不可能答应的。
因此望着头顶那些交织在一起,仿佛要遮蔽天空的神灵庙宇,他还是先前那句话。
“我们认识嘛?”
眼前这人说了这么一大堆,他连对方叫什么都不知道,上来便让自己放弃这么辛苦得来的水运权能,换做平时他早就直接动手了。
“在下姓桃,单名一个符字,虽然此前并不曾见到过阁下,但却早已与兄台神交已久。”
虽然在听到陆良再次问出这句话后,桃符便已经知晓自己刚刚的提议不可能起到作用了,但他还是将自己的名字告诉了陆良。
“其实我心里还是十分钦佩兄台所做之事的,但奈何大道之争过大,非我一人能够抉择,如果陆兄实在是不愿意的话,那我们只能强行动手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的身后便猛然浮现出了一道神灵虚影,直接入住进了天空中的那座最大的庙宇之中。
不仅是他,其余弟子也纷纷将自己的神灵真身唤出,入住自身庙宇。
而在这股力量的催动之下,原本天空之中正在缓慢凝结的六律正以一种飞快的度蔓延,眨眼间便蔓延开来,甚至将城墙上观战的众人也一并包裹了进去。
对于此刻那些神道盟弟子所施展的力量,城墙上的众人对其并不陌生,在那些庙宇凝结成一片后,便对其议论了起来。
“这些家伙,还真真打算在大庭广众之下欺负一个刚来的家伙啊,也未免太过于欺负人了!”
人群之中,有对此看不下去的家伙说道。
“要不然那些家伙为什么凑在一起组建神道盟呢,不就是自己没有信心单枪匹马应对陆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