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如山的身影飘忽不定,在几位吕家族老之间飞快穿梭,每次出手看似轻描淡写,但都直指对方要害。
短短数个呼吸过后,四名族老先后倒地,个个口吐鲜血,气息奄奄。
其中一位白苍苍的老者更是被钱如山一掌拍在丹田上,元婴险些溃散,近乎走到了生命尽头。
“你……你好狠……”
老者指着钱如山,声音颤抖。
钱如山甩了甩手上的血迹,微笑拱手道:“抱歉,是钱某鲁莽了,看来几位是清白的,在下给诸位赔个不是……”
轻飘飘地一句话便将一切揭过,随即他大手一挥:“搜!”
二十名元婴亲卫如狼似虎地冲入吕家族地,四处搜查,连那些饲养的低阶灵兽灵禽都没放过。
吕家众人敢怒不敢言,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些人肆意践踏自家的一切。
数个时辰后,亲卫队长回报:“启禀大人,并未现可疑之物。”
赵无极闻言,也不意外,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转身看向瘫倒在地的吕一衡,嗤笑一声:
“吕族长,站队要擦亮双眼!今日之事,只是一个警告,要还有下次的话……哼!”
说完,他一甩衣袖,带着钱如山和一众亲卫,扬长而去。
吕家族地内,一片狼藉,哀鸿遍野。
吕一衡躺在地上,望着天空中渐渐远去的背影,双目赤红,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但他终究,没有说出一个字。
……
寻阳城,知府衙门。
吕一闲正在后堂静静批阅公文,忽然有一阵莫名的心悸之感涌上心头,还未待他细想,便觉腰间传讯符变得滚烫起来。
“这是……家族的紧急传讯符,难不成出什么事了?”
吕一闲心头一紧,连忙将神识探入。
下一刻,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无比,胸膛剧烈起伏,双目之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
他一掌拍在书案上,上好的紫檀木书案轰然碎裂,公文、笔墨散落一地。
门外的侍卫听到动静,连忙探头询问:“大人,您……”
“滚出去!”
吕一闲一声暴喝,吓得侍卫连忙缩回头去。
他在堂中来回踱步,像是一头被困住的怒狮。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家族被毁、兄长重伤的画面,每一次浮想,都让他的怒火更盛三分。
“来人!备笔墨,本官要起草奏折!”
吕一闲几乎是吼着喊出这句话。
他当即坐到另一张书案前,铺开奏折,提笔蘸墨,笔走龙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