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爆炸将方圆千丈彻底清空。
离得稍近的十几名锐魔直接被余波震成血雾,稍远些的战魔更是成片倒下。
司空朔等人早就收到沈云溪的提醒,果断抽身退到更远处,联手撑起护罩。
同时目瞪口呆地看着战场中心。
不久,烟尘缓缓散去。
“噗——!”
血斧喷出一大口魔血,胸口处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狰狞可怖,甚至能看见其中跳动的心脏。
魔血如泉涌出,他身上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度萎靡下去。
“不……不可能……”
血斧踉跄后退,单膝跪地,用巨斧支撑着身体才没有倒下。
他低头看着胸口那道几乎将自己劈成两半的伤口,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之色。
会死。
继续战下去,他真的会死在这里。
即便激活血脉中最后的力量,燃烧本源魔血,也根本无法与这人族抗衡。
“影刺……你还不出手?!”
血斧在心中嘶吼,同时暗中传音。
。。。。。。
某处阴影之中。
影刺瘦削的身影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
他那一双幽深的眼睛死死盯着战场,尤其是那道青袍身影,眼中满是凝重与忌惮。
从沈云溪现身救下司空朔的那一刻起,影刺就一直在暗中观察。
越看,他心中越是不平静。
“五种真意。。。。。。全都达到了五成。。。。。。”
“北荒人族怎么可能在金丹期就将真意修炼到这种程度?”
“即便是南离州那些被誉为有“尊者”
之资的绝世天才,也基本不可能做到。。。。。。”
他看着血斧被完全压制,看着那青袍修士从容不迫的剑招,看着那件防御法宝硬抗血斧全力攻击而纹丝不动。
可怕。
这个人族太可怕了。
影刺甚至有一种预感,就算自己和血斧联手,施展那门合击之术,也未必能拿下此人。
此人的底蕴深不见底,那平静的眼神背后,似乎还藏着让他都感到心悸的东西。
“嘁,这个废物!”
“居然没能逼出这人族更多的手段就败了。……”
听到血斧的传音,影刺啐了一口。
他知道,自己必须出手了。
血斧若是现在就死了,单凭他一人之力,别说完成阿耆尼大人的任务了,就是能否安然返回魔渊州都是个问题。
趁着此人的注意力全放在血斧身上,他倒是可以先尝试出手一次。
若是不成的话也没关系,他还有一张底牌。
一张足以改变战场局势的绝对底牌——劫火怒相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