绚烂的剑光在虚空中交织成网,将血斧周身所有退路尽数封锁。
血斧怒吼连连,巨斧舞得密不透风,斧影与剑光不断碰撞,爆开一团团耀眼而致命的能量风暴。
然而不过数十剑交锋,他竟被逼得连连后退,每一步都在坚硬如铁的地面上留下尺许深的脚印,狼狈不堪。
“吼——!!!”
血斧心中惊怒交加,更有一种荒谬绝伦的骇然在滋生。
这青袍修士到底什么来头?
剑法、度、防御、灵力……无一不是顶尖中的顶尖。
北荒这种仙道贫瘠之地,连化神都屈指可数,怎么可能孕育出这种怪物?!
“老子不信!!”
血斧彻底疯狂了。
大量魔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涌入他体内。
巨斧挥动间,斧影重重叠叠。
每一斧都带着撕天裂地的威势,漆黑的斧芒与暗紫色的魔气交织融合,将方圆数百丈的空间化作一片绝域。
这是血斧的成名绝技——狱斧戮天!
在进入拒魔渊之前,他曾经遭遇过三名妖王的联手绞杀。
但最终被他利用这一招硬生生破局,三妖也尽数陨落。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元婴后期变色退避的恐怖攻势,沈云溪眼皮都不抬一下。
他脚下踏虚流云履清光流转,身形在漫天斧影中如鬼魅般穿梭,每每在间不容之际避开致命一击。
而那些实在避不开的余波,轰击在地元罡气上,只是荡起圈圈涟漪,根本无法破防。
凭借山岳地元袍的强大,沈云溪根本不需要刻意防御。
他眼中只有出剑。
一剑,又一剑。
绚烂的剑光如细雨绵绵,无孔不入。
血斧的攻势越狂暴,破绽就越多。
沈云溪的剑便循着这些破绽,一次次在血斧的魔躯上留下深浅不一的伤口。
“该死的蝼蚁!!”
血斧越战越心惊。
他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无解的困境。
全力进攻,破不了对方的防御,反而会被对方抓住破绽反击。
想要抽身退避,对方那诡异的度又远胜于己,根本甩不掉。
更令他抓狂的是,这人族出手似乎根本不顾及消耗一般。
那连绵不绝的剑光,每一剑都威能十足。
若是换作他自己,这般挥霍早就魔力枯竭了。
可这青袍修士呢?
气息平稳悠长,面色如常,连呼吸都未曾乱上半分。
他的灵力储备到底有多雄厚?!
“四象巡天!”
沈云溪淡淡开口。
剑光再变,金、水、木、火四行真意完交织,化作一道四色交织的剑虹,直射而出。
血斧面色一变,全力催动血脉之力。
又将巨斧横在胸前,暗紫色的魔气在斧面上凝结成一面厚重的盾牌。
然而——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