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突然有人敲门,一名警员小心翼翼探头进来,“罗笑尘的律师到了,说要给南星办保释……”
“让他等着!”
南星不耐烦地朝门口吼道。
无比自然又熟练说完这句话,才意识到身份有些错乱。
可顾天鸣似乎想到了什么,并不打算多留人。直接站起身:“行,我现在就带他出去。”
经过这番折腾,回到安全屋的时候,早就过了十二点了。
可肚子里还憋着一肚子火,没有丝毫睡意。
刚才顾天鸣果断送他出去的时候他很惊讶,以为那人至少还要再抓着他说半天,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他走呢?
可是还没等回到家,他就已经猜到他为什么会这么做了。
南星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啤酒,刚灌了两口,门锁就毫无意外地响了。
顾天鸣冷着脸进来,冷着脸换完鞋,一声不吭地朝自己走来。
南星连眼皮都没抬,“你干什么?今晚还没吵够?还想”
领口被揪着向前猛拽了一下,紧接着,剩下未说出口的话就被一个粗暴的吻堵住了。
“你、唔……”
这个吻一点都不温柔,带着尚未熄灭的怒火和某种说不清的占有欲,凶猛得甚至有些蛮横。
南星反应过来时,舌尖已经在自己口腔里肆意横扫,他毫不留情一口咬下去,趁着顾天鸣吃痛松开嘴的瞬间,一把推开他:
“别他妈来这套!你就是不信任我!你”
结果又被人扣住后脑亲了上来。
南星想要挣扎,可顾天鸣这次有了防范,丝毫不给他任何反抗机会,一边把人抵在墙上,一边捏着他的下巴亲得更深了。
南星喉咙里呜咽着,却被那柔软又凶猛的进犯堵得说不出话。顾天鸣不用细听也知道他在骂他,然而他毫不在意,只专心嘴里的动作,手里也没闲着。在全方位的刺激下,南星很快有了反应,反抗的动作也肉眼可见的软了下来。
就在肺里最后一丝氧气快要被榨光之时,顾天鸣突然松开了一些,定定地看着他。
南星被亲得已经大脑缺氧,突然停下的动作,让他迷蒙地睁开眼,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人,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要干嘛。
然后就看到顾天鸣突然蹲了下去。
“?”
“……”
“!!!”
早就起立的、渴望着更多安抚的部位,突然被另一种刺激紧紧包裹,南星头皮都麻了,震惊地低头看着下方的人:
“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