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哪你也管?”
他嗤笑一声,“顾sir,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已经不是你的下属了。”
顾天鸣岿然不动,眼神很冷:“我现在不是管你,我是在审问你。”
南星一愣,嘴角顿时耷拉下来。行啊!来这套是吧!
“你不是全都看见了吗?还问我?衣服都脱了你说我们在干嘛?”
南星挑衅地看着顾天鸣:“哦我忘了,我们确实还没生实质性的器官接触,”
他故意咬重那几个字,“怎么,顾sir是不是后悔没晚进来一分钟,不能直接捉奸在床啊?”
顾天鸣的眼神一暗:“所以,我要是晚进来一分钟,你就要跟他”
“对啊,我就要把他睡了。有疑问吗?”
“南星,”
顾天鸣眼睛里冒着火星,“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在做什么?我在做什么你管得着吗?对,我就是嫖娼,有证据就直接给我定罪,我不像你,我正大光明!”
“我怎么了?”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哦我忘了,你们不算性交易,是你情我愿!”
夹枪带棒的话语让顾天鸣太阳穴直跳,他忍无可忍,突然起身,啪地关了监视器。
“南星,你到底怎么了?”
他走到南星面前,声音软了下来,“如果你是因为晚上看到我送苏洛回家而生气的话……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我那是工作需要。”
不说还好,一说这个南星更火大了:“你是工作需要,我就不是工作需要了?今晚你是看到罗笑尘叫我出去的!你刚刚那副审问我的嘴脸什么意思?你他妈根本就不相信我是不是?”
顾天鸣愣了愣,可想起自己在监听器里听到的那些,心里始终不痛快:“什么工作,需要让他给你”
“给我什么?”
顾天鸣黑着脸不说话。
“顾天鸣,我现在是卧底,本来就什么都有可能生,就算我今天真的把那人给睡了,于公于私,都轮不到你这样质问我!”
“顾si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