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呼吸已经开始急促,嘴唇也泛出不正常的青紫。
“她怎么了?”
南星刚要回头问南屿,突然人群里冲出一个男人,狂奔过来。
“莎莎怎么了?!”
男人低头看了一眼,一把推开南星:“谁给她吃的巧克力?她花生过敏你们不知道吗!”
南屿踉跄着后退半步,慌乱地扫了南星一眼。这个细小的动作被闻讯赶来的南佑廷看在眼里,他大步走来,劈头盖脸就是一句:
“南星!你干什么!”
南星懵了一瞬,下意识解释道:“不是我”
“不是你难道还是小屿?”
南佑廷厉声打断,“小屿知道他妹妹不能吃花生,一向都很小心,你呢?做事什么时候能过过脑子!”
“我怎么会知道?我”
南星愣了两秒,“不是,你凭什么说是我?你连问都不问,就认定是我给他吃的?”
他转头看向南屿,而南屿脸色惨白,躲在人群后一声不吭。
“凭什么?就凭你是我生的,我知道你是什么德行!从小到大,你除了会闯祸,还做对过什么事?”
南星感觉有什么尖锐的东西扎进胸口,那种很久没有过的窒息感又出现了。他攥紧抖的手,直视着南佑廷:
“是!我什么都不对!从小到大,只要闯祸就一定是我!打碎你古董花瓶的是我,把邻居家孩子推下水的也是我!哪怕你亲眼看到是他干的,你也只会怪我!他考试作弊你说是被人诬陷,我考上警校你说我丢人现眼!在你眼里,我就一无是处,做什么错什么,我连呼吸都是错的!”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浑身戾气,目无尊长!你还有没有点家教!”
南佑廷气得脸色铁青,手指都要戳到他脸上:“你非要当警察我由你去,整天跟地痞流氓打交道我也管不了你,但你少把外面那些粗野莽撞的习气带回家!”
南星愣了一下,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碎掉了。
“那你呢?你当初把那个女人带回家”
“啪!”
一记耳光狠狠甩在他的脸上。
世界仿佛突然安静了,只有耳鸣嗡嗡作响。
南星缓缓转头,看着对面男人阴沉的脸。忽然间,所有燃烧的情绪都退却了,只留下一片冰冷的荒芜。
“滚出去。”
南佑廷道。
南星盯着他看了片刻,极轻地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