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天鸣点点头,“原来那家伙没敢出境,一直在边境一个镇子里躲着,今天去街上买烟被巡逻的警察现。现在正在被押送过来,预计明天凌晨可以送到。”
“干得漂亮!”
南星忍不住抬肘撞了顾天鸣一下:“我还以为他死了呢!行,只要活着,就不信撬不开他的嘴!他背后到底什么人,一定能揪出来!”
石膏拆除,嫌犯落网,接连的好消息让两人心情格外愉悦。南星拉着顾天鸣去打包了烧鹅饭,又缠着他去市买了一大堆零食,连南瓜最喜欢的冻干也没落下,才心满意足地往家走。
“明天我非得亲自去会会那孙子,我倒要好好问问他,到底跟老子有什么仇!”
南星一边啃烧鹅,一边恶狠狠道。
顾天鸣的目光落在他油润润的嘴唇上:“你就别去了。”
“干嘛?”
南星瞥他一眼,“你是不是又瞧不上我的审讯方式?”
“我哪敢啊。”
“呵,别跟我装,我知道你看不惯我的野路子。但你说实话,就你们那种规规矩矩的审讯,有几次是有用的?”
顾天鸣抿着唇,思索了几秒,决定不继续这个有可能破坏气氛的话题。
“我的意思是,你的伤刚好,明天又是周日,就在家好好休息吧。”
南星不依不饶:“那你让我审吗?”
顾天鸣失笑:“你就这么执着?”
“当然!他把老子撞得这么惨,我还不能去问问了?”
“行,可以,”
顾天鸣无奈道:“那我陪你一起去。”
说到这他想起什么,掏出手机短信:“对了,之前也让诺亚帮忙留意这条线,得告诉他一声人抓到了。”
听到这个名字,南星想到什么,眼睛转了转,斜睨着顾天鸣,“那个汤……学长,似乎很了解你啊?”
顾天鸣微不可查地挑了下眉,依然不动声色:“都说了是室友,该了解的自然了解。”
“有多了解?比我还了解吗?”
话音里的试探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妙酸意,让顾天鸣玩味地抬起眼。
“你想说什么?”
“他连你偷偷摸清我的课表都知道……”
南星盯着他的表情,话音却一转:“你还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南星一瞬不瞬地注视着顾天鸣,餐厅暖黄的灯光倾泻下来,将他沾着烧鹅油汁的嘴唇映得红润饱满。而在唇角处,摇摇欲坠地,粘着一粒晶莹的米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