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是给你的。”
“干嘛?我喝什么你也要管?”
“你伤没好,不能喝酒。”
“这怎么是酒?酒精含量才1%!”
“o。1%也不行。”
汤诺亚视线在两人之间打量了一圈,他早就感觉到两人之间和上次见面时很不一样了。
“学弟还没习惯啊?”
他冲南星眨眨眼,“你顾学长就这样,对他在意的人,控制欲强得吓人,什么都要管的清清楚楚。”
“那时候你天天来寝室找他,你就没好奇过,为什么不管你几点过来,这个大忙人都正好在寝室?”
“因为他早就摸清了你的课表,甚至连你训练完去洗澡的时间都计算的一清二楚……”
顾天鸣轻咳一声。
“你看,不让我说。”
汤诺亚摊摊手。
南星心里已经乱七八糟了。
他怎么可能不记得?那些年轻又炽热的夜晚,在晚风中穿过操场跑到顾天鸣寝室,可每次那人见到自己,都是一副冷淡的模样,看起来就像个抓逃课的教导主任……
原来,他也是暗自期待的吗?
他瞄着身边的人,试图找出一丝破绽。
然而顾天鸣还是面无表情。
“总之,有酒精的都不能喝。”
他递来一罐西柚汁,“这是你的。”
下午去医院复查,检查结果非常理想,连医生都感叹愈合度出想象。如愿以偿拆了石膏,南星兴奋地晃动着终于恢复自由的右手:“终于解放了!”
顾天鸣按住他的肩:“你悠着点啊,这才刚好。”
“我开心不行啊!”
南星扬着眉毛感慨道,“告诉你,只有真的残过,才能体会到右手有多重要!”
顾天鸣玩味地看着他:“你有什么事是只能右手做才尽兴,左手就不那么行的?”
南星脸色一僵,耳尖闪过一抹可疑的绯红。
“我想的是拿枪。”
顾天鸣一本正经道。
“顾天鸣你”
“好了不逗你了,既然你这么高兴,那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让你更开心一点。”
顾天鸣眼里闪烁着笑意,“我刚刚接到消息,那个货车司机找到了。”
南星愣了一下,“就那个撞我们的混蛋?还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