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雨中看见我浑身是伤的时候怎么不问,你把我关在禁闭室的时候怎么不问,我求你听我解释你头也不回就离开的时候怎么不问,我等了一整夜最后等来的是你的调令的时候你怎么不问问我,到底生了什么?
“谁让你回去的?让你撤离为什么不听?!就因为你的自作主张,你还要害死多少人!”
咆哮的吼声砸在他的脸上,远处警车的红蓝灯光穿透雨幕,映出那人眼底自己浑身是血的倒影。
“顾天鸣你听我说”
“闭嘴!我不想听!南星,你为什么永远都学不会服从命令?”
“顾天鸣……”
“你以为警队是给你南少爷过家家的地方吗?由着你性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所有人都要围着你转都要配合你?我早就说过,你根本就不配穿这身警服!”
“顾天鸣!你别走!你听我说!!”
禁闭室里,白色灯管在头顶嗡嗡作响,拍着铁门的手掌已经失去知觉,手背上还残留着一块干涸的血迹。
透过铁门上的一小块窗口,那双眼睛沉默着,最后一次看了他一眼。没有惯常的温度,也不再有愤怒,只剩下一片冰川般的冷漠。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留给他一个决绝的背影。
“顾天鸣!你他妈给我回来”
声嘶力竭的吼声穿透禁闭室的墙壁,疯狂的击打终于引来了人。
“南警官,别敲了,顾sir交代了,要到明天早上才能放您出来……”
“别他妈跟我废话,老子还有话要跟他说!你叫他滚回来见我!”
“南警官,您也别为难我呀……”
苍白的灯光照了整整一夜,天还没亮,调令就送到了手上。
“南警官,这是今天早上刚刚收到的通知,你从今天开始,被调至后勤处。”
南星拖着已经麻木的身躯站起来,却看到签名处,顾天鸣鲜红的笔迹十分刺目。
南星一把夺过文件,撕得粉碎。
“我不接受!让他来见我!”
……
“南星,回来吧。回到警队,和我一起查出真相,好吗?”
顾天鸣的声音将南星从回忆里拉出来。
回忆如潮水,将他眼底的波澜一一平息,只留下一片平静的荒芜。
南星轻轻摇了摇头。
“顾天鸣,虽然那个时候你说了很多混账话,但是其中有一句,我想了两年,我觉得你说的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