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酒啊,你的陆先生呢?”
他一回头,果然对上一张贱兮兮的笑脸。
自从开幕酒会上,被南星当众怼得颜面扫地,这一个月来,金泰勋时不时就会出现在他面前刷刷存在感。要么在没什么人的餐厅非要坐到他旁边,要么喷上很浓的香水在他面前晃悠,还有一次在电梯里,非要挤过来不小心踩到他的脚,然后夸张地连连道歉。
南星根本懒得搭理他。有一次实在不耐烦,瞪了他一眼,结果那家伙居然兴奋得耳朵都红了,南星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金泰勋见南星没反应,凑得更近了些,“这两天都没怎么见你们出双入对了,怎么,他这么快就变心了?”
浓烈的龙涎香水味直扑过来,熏得南星直皱眉。
“关你什么事?很闲吗?滚远点。”
然而这句毫不客气的话却像不小心戳中了某个开关,金泰勋脸都红了,眼底写满某种扭曲的兴奋,一副瘾君子似的表情,满目期待地看着南星。
“北辰哥,你骂人的样子……好性感。”
南星愣了一下,这他妈都什么妖魔鬼怪?
一句更凶的话到了嘴边,突然意识到如果说出口,这人大概会被原地骂高潮。南星第一次感受到一种荒谬的无力感,闭上了嘴,把脏话生生咽了回去。
南星转过身继续喝自己的酒。心想只要不理他,一会儿他自觉没趣,也就会离开了吧。
然而金泰勋就像一块膏药似的,不仅坐在他旁边不走了,还要了一瓶烈度更高的黑方。一副要陪他喝酒的样子。
“北辰哥,其实我应该向你道歉。”
“那次在开幕酒会上,是我失礼,回去之后我叔叔狠狠说了我一顿。其实我当时也是无心的……”
金泰勋一个人絮叨了半天,见南星完全不搭理他,于是倒了一杯酒,推到南星面前。
“这杯酒就当给你赔罪,北辰哥,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计较了哈。”
南星只想自己安安静静一个人喝酒,被吵得烦不胜烦,干脆一把夺过杯子。
“我喝了这杯,你是不是可以滚了?”
听闻此言,对面那双细长的眼睛里再次闪烁起兴奋的光,就好像是性瘾者看到了春药。
操,说错话了。南星在心里暗骂一句。
他什么都不再说,仰头便灌酒。这杯酒倒得实在有点满,几滴琥珀色液体从唇角溢出,顺着下颌线滑落。喉结滚动,阴影起伏,被吧台灯光镀了层蜜色的光。
放下杯子时,便看到金泰勋近乎贪婪的眼神直勾勾望着自己。
“行了,你”
南星刚要说什么,突然一阵异样的眩晕袭来。
他的第一反应:怎么刚才电梯里那阵劲还没过去呢?
但他很快现不对劲。
酒精上头的感觉太强烈了。火烧火燎的麻痹感正以惊人的度,顺着他的血管爬上每一条神经末梢。
这就醉了?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