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咬牙抓过金泰勋面前的酒瓶一看,南星几乎眼前一黑。
马提尼的基酒是伏特加,自己刚刚已经不知不觉灌了一整瓶,再混着喝黑方,这本就是作死的喝法,可面前这瓶黑方里,竟然还他妈的加了苦艾!苦艾天然的药理性,就像精准的催化剂,把本该缓慢释放的酒精瞬间泵进血液。
醉意来得汹涌猛烈,让他几乎无力抵抗。
南星能感觉到,最后一丝清醒的神志,就这么顺着天灵盖,飘到了九霄云外。眼前的光变得模糊,晃动的视线里,金泰勋的脸像隔着一层毛玻璃。
“北辰哥,你怎么了?”
“不舒服吗?不会是醉了吧?”
“要不你再骂我一句好不好……”
聒噪的嗓音在耳边挥之不去,南星已经软绵绵地趴在了吧台上。
“要不要我送你回房间”
落在耳边,黏腻的触感贴上腰间。南星虽然意识涣散,可刻在身体里的危险本能还是让他浑身一颤。他想要挣扎,可是手脚根本使不上力……
“哎哎哎”
金泰勋的手刚落在南星腰上,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力道扣住,反拧到背后。他痛得整张脸皱成一团,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侧过身,试图看清身后那个高大的身影。
“离他远点。”
一个冷冷的声音。
“什么?这明明是我先”
话音未落,手臂猝不及防又被狠狠一折,声音都变了调:“啊啊、痛痛痛!”
“我说了,滚远点。”
金泰勋神情呆滞,迟钝地理解了一会儿眼前的局势,似乎明白了什么,小声嘀咕道:“这家伙,果然招人喜欢。”
说着眼珠一转,浮起一个油腻的笑,斜眼看着顾天鸣:“可是,你知道他男人是谁吗?你也敢碰?”
顾天鸣连半个眼神都懒得给他,架起南星就向外走。走了几步,似乎觉得对这个问题不回答会很遗憾似的,突然停下脚步,微微偏过头。
“巧了,没人比我更知道。”
顾天鸣本想把南星带回自己房间,但是走了一半南星突然想吐,他只好把他扶到栏杆边。南星撑着栏杆干呕了一会儿,什么也没吐出来,整个人又软绵绵地要往地上滑。顾天鸣赶紧扶住他,把他半抱进怀里,让他靠着自己,尽量舒服一点。
晚上海面风有点大,裹着水汽的寒意拍打过来,南星不自觉地缩了缩身子。顾天鸣抱紧他,轻轻转了半圈,用身体将他护在背风的方向。
“……好难受。”
南星难耐地扭动着,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
“我知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