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何雨水眼睛一亮,“徐师傅真这么说?”
“那还能有假?”
何雨柱挺起胸膛,“师傅说我这三年学得扎实,基本功都过关了,几道拿手菜也做得像模像样。从今天起,我就算正式出师了!”
这可真是个大好消息。何雨水知道,在厨师这行里,出师意味着可以独立掌勺,可以接外面的活儿,可以真正靠手艺吃饭了。哥哥今年十七岁,自己小学毕业哥哥又正式出师,简直是双喜临门。
“那真是太好了,哥!”
何雨水由衷地为哥哥高兴,“你这三年的苦没白吃。”
“可不是嘛。”
何雨柱感慨地说,“头一年光练刀工,切土豆丝切得手都肿了;第二年学调味,咸了淡了不知道挨了多少骂;第三年才真正学做菜,一道麻婆豆腐就反复做了上百遍。。。。。。”
兄妹俩边走边聊,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何雨水忽然想到什么:“哥,你出师了,得好好谢谢徐师傅。明天咱们买点东西,去徐师傅家一趟吧?”
何雨柱一拍脑门:“对,还是你想得周到。师傅对我恩重如山,是该好好谢谢他。”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就去早市采购。他买了二斤上好的五花肉,两包稻香村的点心,一桶茉莉花茶,还咬牙买了两瓶汾酒这酒可不便宜,花了他小半个月的工钱。
何雨水帮着把东西一样样包好,用麻绳捆扎整齐。她今天特意穿了件干净的衣服,头梳成两个小辫子,显得格外精神。
“哥,徐师傅家住哪儿?”
何雨水问。
“大菊胡同那边,一个一进的小四合院。”
何雨柱提起礼物,“师傅就一家三口住,师娘人很好,还有个儿子在天津上学。”
兄妹俩出了门,穿过几条胡同,来到大菊胡同。徐大川住的小院在巷子深处,青砖灰瓦,门楼修得很气派。何雨柱敲了敲门,很快里面传来脚步声。
开门的是个五十来岁的妇人,个子不高,圆脸,看着很和善。
“师娘!”
何雨柱连忙打招呼,“我带着妹妹来看您和师傅。”
“哟,柱子来了!”
师娘笑着把门打开,“快进来,你师傅念叨你一早晨了。”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利落。正房三间,东西厢房各两间,院里种着石榴树和几盆花草。让何雨柱惊讶的是,院子里已经站了好几个人都是他在丰泽园的师兄弟。
“大师兄?二师兄?你们怎么都来了?”
何雨柱吃惊地问。
大师兄刘大山走过来拍拍他的肩:“师傅把我们都叫来了,说是今天你出师,得让我们这些师兄品评品评你的手艺。”
二师兄张建国也笑道:“柱子,师傅对你可真上心。咱们师兄弟几个出师的时候,可没这阵仗。”
正说着,徐大川从正房走了出来。他今天穿了件崭新的中山装,头梳得整整齐齐,看着格外精神。
“师傅!”
何雨柱连忙上前,把礼物递过去,“这是徒弟的一点心意,谢谢师傅三年来的教诲。”
徐大川接过礼物,看了看,笑骂道:“你这孩子,来就来,还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话虽这么说,但他眼里的笑意藏不住徒弟懂得感恩,这是做师傅最欣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