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母被吓得一哆嗦,看着暴怒的丈夫和一脸冷然的女儿,左右为难,下意识地劝道:“老头子,别……别这样,小美还是个孩子,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个屁!”
樊父怒吼道,迁怒于樊母,“你再嗦,我连你一起打!快去拿!”
樊母吓得脸色白,不敢再违逆,只能焦急地转向樊胜美,带着哭腔道:“小美!我的小祖宗哎!你就服个软,把钱给你爸吧!快跟你爸认个错!不然……不然他真的会打你的!”
她上前想要拉住樊胜美的胳膊,却被樊胜美轻轻避开。
樊胜美早就看透了樊父的本质,也早就想找个机会彻底震慑住这个名义上的父亲。如今,既然他先撕破脸,要动手,那就别怪她这个做女儿的“不孝”
了!
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迎着暴怒的樊父,一步步走了过去。樊母吓得魂飞魄散,还想再拦,却被樊胜美一个平静无波的眼神定在了原地。
“怎么?”
樊父见她不仅不怕,还敢走过来,气得浑身抖,“你个死丫头,还真想跟你老子动手不成?!”
樊胜美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站定,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清晰而凛冽:“爸,俗话说,‘父慈子孝’。
既然您为父不慈,为了抢夺女儿赖以求学安身的钱,就要对女儿动手,行那强盗之举……那就别怪女儿,不懂得谦逊恭敬了!”
话音未落,她身形快如鬼魅,倏然贴近!樊父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来得及反应,手腕已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扣住!
紧接着,樊胜美另一只手如同穿花蝴蝶,指尖蕴含着奇异的力量,迅捷无比地在樊父胸前、肋下、后腰等几个特定的穴位重重按、点、揉、压!
“啊!!!”
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叫猛地从樊父喉咙里迸出来!他感觉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入他的骨髓,又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撕扯着全身的筋脉,那种剧烈的、难以形容的酸、麻、胀、痛瞬间席卷了全身每一个角落!
他再也站不稳,“噗通”
一声瘫倒在地,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抽搐,额头青筋暴起,冷汗如同瀑布般涌出,瞬间浸湿了衣服。他张大嘴巴,却因为极致的痛苦只能出“嗬嗬”
的抽气声,连完整的惨叫都变得困难。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樊父瘫在地上,如同一条离水的鱼,颤抖着,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问句,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樊胜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淡漠,仿佛在看一只蝼蚁,语气甚至带着一丝无辜:“没什么呀?爸,您不是总嚷嚷着腰疼、腿疼,浑身不舒服吗?女儿我略通一些医理按摩,这是在帮您‘舒筋活络’,尽孝心啊。”
她顿了顿,补充道,“看来您这‘病灶’埋得很深,需要好好‘治疗’一下才行。”
“啊!疼……疼死我了!住手……不,救我!快给我弄弄!我……我快疼死了!”
樊父涕泪横流,再也顾不上面子和威严,只剩下最本能的哀嚎和求饶。
樊胜美却摇了摇头,脸上露出“苦恼”
的神色:“可是,爸,您刚才还想拿皮带抽我,又不肯听我的话,这让女儿我很没有安全感,也很为难呀。”
“听!我听!我什么都听你的!钱……钱你都拿着!我再也不要了!都听你的!还不行吗?!”
樊父几乎是嘶吼着承诺,只求能摆脱这炼狱般的痛苦。
“口说无凭啊,爸。您这反复无常的性子,太不让人放心了。”
樊胜美轻轻叹了口气,仿佛真的很无奈,“为了以后您不再犯糊涂,也为了我们这个家能‘和睦’一点,看来,我必须得给您和妈,留下一个深刻点的‘教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