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起打包带回家了。
樊父樊母听闻这个消息,简直是喜从天降,对着樊胜美更是赞不绝口,当天就兴冲冲地来到学校,将两兄妹的所有行李都搬回了家。
樊胜英最后一点希望的泡沫也彻底破灭了,他这才体会到,什么叫做真正的、无处可逃的悲惨!
家里的“私塾”
比学校可怕一万倍。樊胜美制定了极其严苛的时间表和行为规范。
上厕所过五分钟?回来就是一竹条,理由是“浪费时间,效率低下”
。
做题时走神、打瞌睡?冰凉的水或者精准的穴位按压立刻伺候。试图藏起手机或者课外书?一旦被现,不仅东西被当场砸毁,还要罚做双倍的试卷。
樊胜英的生活变成了一个无限循环的噩梦:起床、背诵、做题、挨打、吃饭、做题、挨骂、睡觉……周而复始。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而操控者就是那个冷面无情、手段狠辣的妹妹。他无数次在深夜捂着酸痛却无痕的身体默默流泪,内心哀嚎:“宝宝心里苦啊!”
可这苦,除了他自己,无人知晓,也无人相信。
在这种高压到近乎残酷的“锤炼”
下,时间飞流逝。转眼间,高考来临。
放榜那天,结果再次震惊了所有人。
樊胜美毫无悬念地以南通市理科第一的傲人成绩,被顶尖的魔都大学录取。
而更让樊父樊母喜极而泣、直呼“祖宗显灵”
的是,他们那个原本大学无望的儿子樊胜英,竟然也踩着最低录取分数线,奇迹般地考上了魔都大学!
街坊邻里纷纷前来道贺,樊家一时风头无两。樊父樊母脸上更是笑开了花!
一高兴,樊母大手笔地塞给樊胜英两千块钱,拍着他的肩膀说:“胜英啊,考上了大学,是好样的!这钱你拿着,出去跟同学们玩玩,放松放松!”
樊胜英捏着那厚厚一沓钞票,瞬间有种不真实的恍惚感。
自由!这是金钱的味道,更是自由的味道!他终于可以暂时摆脱樊胜美的魔爪,出去呼吸一下没有补习和竹条的空气了!
他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着要去哪里潇洒。
他揣好钱,哼着小曲,脚步轻快地拉开家门,仿佛一只即将出笼的鸟儿。
然而,他脸上的笑容在跨出门槛的瞬间,彻底僵住了。
樊胜美正斜倚在门外的墙壁上,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那眼神,如同猎手看着终于踏入陷阱的猎物。
“有钱了是吧?”
樊胜美的声音平淡无波,却让樊胜英从头凉到脚。“拿过来。”
樊胜英下意识地捂紧了口袋,挣扎着挤出一点笑容:“妹……妹妹,这是妈给我的,让我出去……”
“快点,”
樊胜美打断他,眼神骤然变冷,“别让我说第二遍。”
那熟悉的、刻入骨髓的恐惧感瞬间攫住了樊胜英。
他甚至能感觉到小腿骨和肋骨又在隐隐作痛。所有的兴奋和幻想在绝对的实力(武力)面前,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