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们不干预。”
樊父的声音有些干涩。
樊胜美满意地笑了。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在这个家里,她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被使唤、被牺牲的樊胜美了。
而她为樊胜英精心准备的“成才之路”
,才刚刚开始。餐桌对面,樊胜英莫名地打了个寒颤,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蛇,悄然缠上了他的心头。
第7章樊胜美7
樊胜英缩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对着眼前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母直打哈欠,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后背一阵凉。
他当时只以为是秋夜风凉,却不知,这分明是命运对他出的、极其精准的预警信号他长达近一年的“地狱式”
生涯,就此拉开了帷幕。
“怪不得脊背凉呢,原来在这等着我呢……”
后来,每当樊胜英回想起那个夜晚,都会欲哭无泪地出这样的感慨。
好家伙,自从樊胜美“正式”
给他补习开始,樊胜英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作度日如年,什么叫作生不如死。
他原本那点以为父母回来就能翻身的侥幸心理,在樊胜美绝对的实力压制和父母毫无原则的支持下,被碾得粉碎。
他的“悲惨世界”
从每天凌晨五点半准时开始。
无论他头天晚上熬夜到几点(通常是被樊胜美逼着做题),五点半,樊胜美都会准时推开他的房门,声音冷得如同窗外的寒霜:“起床,背单词。”
如果他敢赖床哪怕一分钟,等待他的绝对不是温柔的呼唤,而是一盆提前准备好的、冰彻刺骨的凉水,兜头浇下。
在透心的冰凉和樊胜美毫无感情的目光注视下,他所有的睡意都会瞬间飞走,只剩下牙齿打颤的份。
昏昏沉沉地吃完早饭,筷子刚放下,樊胜美就会将一摞厚厚的、不知从哪里搜罗来的各科补习资料和试卷“啪”
地一声拍在他面前。
“今天的任务,做完这三套理综卷,错题整理到错题本上,我晚上检查。语文背诵这篇古文,英语做完形填空二十篇……”
任务量之大,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的高中生感到绝望。
樊胜英不是没想过反抗,也不是没偷偷向父母诉苦。
但每次,当他指着自己身上并不存在的“伤痕”
哭诉妹妹打他时,樊父樊母检查半天,却连个红印子都找不到,反而会责怪他:“胜英啊,妹妹都是为了你好!你怎么还撒谎呢?好好跟妹妹学!”
他们完全被“儿子能考上大学”
这个巨大的饼给蒙蔽了双眼,选择性忽视了樊胜英眼中真实的恐惧和痛苦。
他们哪里知道,樊胜美下手极有分寸,用的都是巧劲和阴劲,专挑人体痛觉神经敏感却又不易留下痕迹的地方下手。
一竹条抽在小腿骨上,或者一指头戳在肋骨缝的穴位上,那滋味,真是痛彻心扉,让人恨不得当场去世,可过后皮肤上却真的什么也看不出来。
这种有苦说不出、有冤无处诉的憋屈,比单纯的疼痛更折磨人。
好不容易熬到周一,樊胜英几乎是热泪盈眶地准备逃回学校,以为到了学校就能暂时摆脱这个女魔头的魔爪。
然而,他显然低估了樊胜美的行动力和决心。
就在他收拾书包,幻想着校园里相对自由的气息时,一个如同晴天霹雳的消息传来樊胜美参加了学校的跳级考试!更让人震惊到失语的是,她不仅通过了,而且是以一种碾压式的姿态通过的!她做的竟然是去年高考的真题卷,成绩接近满分!这个消息瞬间轰动了整个南通高中。
当樊胜美以“在家学习效率更高,同时可以更好地辅导哥哥”
为由,向学校申请长期回家自学时,学校领导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批准了。
一个能做出高考近乎满分试卷的天才,还有什么必要拘泥于课堂?至于那个成绩垫底、无足轻重的樊胜英,自然是作为“附赠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