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伯也激动得连连鼓掌:“厉害,澜月你实在是太厉害了!”
王蓝田更是得意洋洋地对着几个学子喊道:“看见了吧?这就是我弟弟!刚才谁和我打赌来着?未来三个月的饭,就劳烦各位代劳了!”
那几个学子面面相觑,只得苦笑着拱手认输。
马文才站在原地,难以置信地望着远处的箭靶。他最引以为傲的骑射,竟然以这种方式被彻底击败。
那一刻,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却又莫名生出一丝钦佩为什么,想要赢他一次就这么难呢?
王澜月走到他面前,拱手一礼,语气平和:“文才兄,承让了。”
马文才张了张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目送她和梁山伯、祝英台等人离去。
待他们走远,几个学子窃窃私语起来:“哎呀!没想到马公子看着厉害,却还是比不过王公子。。。”
“王公子不愧是我们书院的佼佼者呀!”
“看马公子如今这模样,怕是受打击不小。。。”
马文才猛地转身,一把揪住说得最大声的秦京生的衣领,眼中怒火燃烧:“你,说什么?”
秦京生吓得脸色白:“没、没什么。。。马公子,是我们说错话了。。。”
马文才冷哼一声,松开手:“本公子告诉你们,无论如何,也不是你们能嘲笑的。要不,你们来和我比比?”
“不用不用!”
秦京生连连摆手,带着几个学子仓皇逃离。
演武场上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马文才独自站在原地。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有些落寞。他望着远处箭靶上那三支被穿透的箭,心中五味杂陈。
武夫子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马公子,输给王公子不丢人。他的箭术,莫说是书院,就是放眼整个大晋,恐怕也难逢敌手。”
马文才沉默良久,忽然问道:“夫子,要练到他那般境界,需要多久?”
武夫子笑了笑:“有些人,天生就是不一样的。不过。。。”
他话锋一转,“若是肯下苦功,未必不能越。”
马文才眼中重新燃起光芒。他望向王澜月离去的方向,暗暗握紧了拳头。今日之败,他不会忘记。终有一日,他要堂堂正正地赢回来。
而此刻的王澜月,正被众人簇拥着往膳堂走去。祝英台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梁山伯则认真地请教射箭技巧,王蓝田还在得意地炫耀着赢来的“三个月免费打饭服务”
。
王澜月微笑着应对众人,眼角余光却瞥见演武场上那个孤独的身影。
她轻轻叹了口气。今日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但转念一想,以马文才那骄傲的性子,若是故意相让,恐怕更会惹他不快。
夕阳西下,将书院染成一片金黄。这一日的骑射课,注定要成为尼山书院久久流传的传奇。而对某些人来说,这仅仅是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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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梁祝9
自那日校场比箭,马文才败于王澜月手下后,他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执念中。每日天还未亮,他的身影就出现在校场上,直至月上中天,箭矢破空之声仍不绝于耳。
公子,该用早膳了。马统提着食盒,小心翼翼地走近。
放着。马文才头也不回,搭箭引弓,目光如炬地盯着百步外的箭靶。
公子,您已经练了两个时辰了。。。马统看着公子眼下的青黑,忍不住劝道。
我说放着!马文才厉声道,一箭射出,正中红心,但他却皱紧了眉头这一箭的力道和精准,仍远不及那日王澜月那惊艳的三箭连珠。
马统不敢再多言,只得将食盒放在一旁的石桌上,默默退下。
马文才望着箭靶,脑海中又浮现出那日的场景:王澜月从容不迫地同时搭上三支箭,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以及箭矢破空时那凌厉的气势。。。
我不会输的。他喃喃自语,再次引弓搭箭。对他而言,失败并不可耻,可耻的是认输。他坚信只要勤学苦练,终有一日能胜过王澜月。
然而他不知,王澜月那一手出神入化的箭术,是历经小燕子一世数十载寒暑不懈的苦练,又得普惠大师醍醐灌顶的武功传授,方有今日境界,岂是短短数载就能越的?
就在马文才苦练之时,书院钟声响起,预示着新的一课开始。他只得放下弓箭,整理衣冠赶往讲堂。
讲堂内,陈夫子面色肃穆地站在前方,待学子们到齐后,郑重宣布:自即日起,奉朝廷新规,各书院需以九品中正制为范,设品状排行。品状高显者,姓名将书于左右布帘之上,以示褒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