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澜月声音冰冷,“既然你想当老大,那就让我看看你配不配!”
马文才初时还不以为意,但交手数招后越心惊。王澜月的身法灵动如燕,出手却凌厉非常,不过几十余招便将他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最后被她一记巧劲掀翻在地,一只脚稳稳踩在他背上。
“想当老大,你配吗?”
王澜月居高临下,repeating他方才的话语。
马文才挣扎不得,羞愤交加,却也无话可说。
王澜月这才收势,转向四周惊呆的学子们,拱手施礼:“诸位兄台,方才家兄无礼,王澜月在此代兄赔罪。他只是好玩罢了,并无恶意,还望诸位海涵。”
语气诚恳,举止得体,与方才凌厉的模样判若两人。
说罢,她与祝英台、梁山伯等人一同向书院走去,再不看地上的马文才一眼。
马文才狼狈地爬起身来,望着王澜月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自幼习武,从未遇到过对手,今日竟被一个看似文弱的“少年”
当众击败,这让他既羞愤又不甘,却又忍不住对那个身影生出几分好奇与欣赏。
“王澜月。。。”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而此时走在前方的王澜月并不知道,这场意外的交锋,竟在某人心中种下了特殊的种子。
第4章梁祝4
尼山书院的山门前,古松苍劲,石阶蜿蜒。报名处设在一处宽阔的青石平台上,一张紫檀木桌案后端坐着一位夫子,正神色肃穆地执笔登记。前来报到的学子们排成长队,依次奉上烫金名帖,上面用端庄的楷书写着姓名与束修金额。
阳光透过树梢洒下斑驳光影,夫子每接过一份名帖,便高声宣读:扬州方家渊,束修黄金八两。旁座安置。
鲁郡荀巨伯,束修八两金。旁座安置。
王澜月一行人因方才登山时贪看山间景色,此刻只能排在队伍末尾。
王蓝田不耐烦地踮脚张望,祝英台则与梁山伯低声谈论着书院景致,唯有王澜月气定神闲,仿佛对这漫长的等待毫不在意。
正当此时,队伍前方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只见马文才排众而出,一袭墨色锦袍在阳光下泛着暗纹,径直走向案前。
夫子抬头打量了这个气度不凡的学子一眼,接过名帖后却愣住了:杭州马文才,束修。。。这怎么是空白的?
马文才唇角微扬,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傲然:敢问夫子,书院中尚未缴纳束修的还有多少人?
老夫子翻了翻名册,又望了望后面的队伍:尚有二十二人。
凑个整数吧,马文才轻描淡写道,一人十两,这二十二人的束修由我全部承担。请夫子自行填上数目便可。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他身后的学子们个个喜形于色这些人并不全部是世家大族出身,寒门子弟为了筹措束修,不少人家中都是东拼西凑,如今能省下这笔钱,无疑是天大的喜事。
公子,这可是整整二百二十两黄金啊!老夫子都忍不住惊叹。
马文才只是淡然颔,对四周投来的感激目光视若无睹:马某恩泽同窗,理所应当。
说罢便潇洒离去,留下身后一片赞叹之声。
只是便宜了后面这些人了。夫子叹道。
收案吧。夫子高声宣布,开始整理名册。
这时,王蓝田、祝英台和梁山伯三人急忙要上前缴纳束修。
澜月连忙伸出双臂,轻巧地拦在三人面前,唇角含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的目光先在王蓝田脸上停留一瞬,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
王蓝田却好似不觉。率先开口,语气倨傲:本少爷可不缺这点银子,才不要那个小白脸替我充大款!
是吗?王澜月轻笑一声,灵巧地夺过王蓝田手中的名帖,那哥哥的钱就归我了,正好我手头紧着呢,省下的钱够买好些新奇玩意了。
随即转向梁山伯与祝英台,眼神变得温和而恳切。
“梁兄,”
她声音清润,如溪水潺潺,“我知道你素来品性高洁,最重风骨。
但今日之事,还望梁兄听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