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也说不清为什么,明明这个系统什么也不能帮她变出来,可她就是觉得有清欢在,就是不一样的。
“我能帮你看到一些你看不见的东西。”
清欢说,“比如你现在在犹豫要不要再去陆家要钱。我能告诉你,你去了之后有三种可能:
一、陆振华心情好,给你二十块。
二、他心情不好,再打你一顿。
三、王雪琴从中作梗,你一分钱拿不到还受一肚子气。
这三种可能,概率分别大约是两成、四成、四成。”
依萍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我调取了这个世界一些事物的潜在展轨迹。”
清欢说,“也可以理解为……预判。但这个预判不是百分百准确的,因为你的每个选择都会改变后面的走向。”
依萍想了想,这作用好像有点大,又好像没有,想不通她就问:“那你看不看得到我的以后?”
清欢没有立刻回答。
她正在看本该接收的关于依萍的记忆。那个模糊的未来——有战火,有一个男人,有一条河。碎片支离破碎,她拼不出全貌。
“我能看得到一些。”
清欢说,“但不是所有。”
“那你看到了什么?”
清欢斟酌了一下措辞,她怕说出来将人吓到,但更不想骗她,因为没人喜欢一直被欺骗。
“我看到你站在舞台上,有很多人看你,你唱了一歌。”
清欢停了一下,“你因为这歌一炮而红。”
依萍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有些破的旗袍,受伤的身体,连一双像样的鞋都没有,谈何一炮而红,她轻轻笑了一声:“舞台?我?”
“你会唱歌,你唱得很好。你的嗓音很优美,不过我觉得究竟会不会从事歌唱工作,具体决定权在你手里。”
依萍没说话,但她合上了正在看的书,从窗台上跳下来。
“清欢。”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