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雅氏在家中时,曾有过一个感情甚笃的男子,是主子您的弟弟,两人似乎有感情?”
她偷摸看着主子,察觉主子没反应后又继续说:
“只是明面上乌雅·玛琭似乎与隆科多大人断了往来,隆科多大人也与赫舍里氏成亲,只是两人偶有书信来往。”
翠屏说到这里,小心翼翼地看了清欢一眼,“奴婢在想,乌雅氏或许是自愿入宫的?”
清欢没有回答,但她的脑子里已经过了一遍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与隆科多青梅竹马,又似乎被拆散,送入深宫的棋子。
压抑的情感、扭曲的性格,还有那个“野鸡攻略系统”
。
如果系统是在乌雅氏落水时绑定的,那么落水是意外吗?还是乌雅氏在情伤之下的自毁倾向?
不过这些在清欢看来都不重要,两人胆子还真不小,也不知二人之间的事在前世是如何逃脱康熙的查探?
“继续查。”
清欢把纸张折好,收进袖中。
“是。”
翠屏起身要退,清欢忽然叫住她,“翠屏。”
“娘娘?”
清欢看了她一眼,天眼之下,翠屏的气运已经在慢慢变化了。
如今她身上已经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这是做事积德的表现。
她替清欢打探情报,做的事虽然是“刺探”
,但目的是为了救人、止损,所以身上逐渐有了些功德。
“辛苦了。”
清欢说,“去歇着吧。”
“都是奴婢该做的,”
翠屏眼眶微红,躬身行礼道谢后退了出去。
……
两天后,周太医来请平安脉。
这一次,清欢没有让林嬷嬷在场。她以“想问问调养的方子”
为由,让林嬷嬷去太医院取几味药材。
林嬷嬷虽有犹豫,但也找不到理由拒绝,只好去了。
殿内只剩下清欢、翠屏,和周士安。
周士安照例把了脉,眉头微微皱起,“娘娘的脉象比上次好了些,但脾肾两虚的根本还在。那相克之药的余毒,至少要一个月才能清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