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什么呢?”
玄仪眉头微微一挑道:“你害羞什么劲?还男女授受不亲上了?我是你师尊,又不是外人。”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这个说法还不够有说服力,又补了一句:
“俗话说得好,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虽然为师是女子,但道理是一样的。”
“如此一来,总没有什么授受不亲的说法了吧?”
这话虽然说的很是平常,但陆鸣却现玄仪说这话时,目光有些飘忽,耳根处那抹红晕又悄悄漫了上来。
陆鸣见状,心中一动。
看来师尊也不像表现的那般淡然啊……
也是,听说师尊修炼这么久以来从未有过道侣,算起来,其实也是个未经世事的女子。
就在他如此着想之际,玄仪见他还是没动作,还以为陆鸣在害羞,于是催促道:
“走吧,别磨蹭了,为师都不觉得有什么,你个大男人倒扭扭妮妮的。”
说着,也不管陆鸣愿不愿意,直接将陆鸣从床上扶了起来,走出了屋外。
……
偏房外,一条青石小径通向院落角落的一座小屋。
玄仪一手搀着陆鸣的胳膊,另一只手虚虚地护在陆鸣的腰侧,生怕他脚下不稳摔倒了。
但其实这样做完全没有必要,陆鸣只是手受伤了,又不是不能走路。
玄仪也不知是低估了凡人的身体素质,还是下意识的觉得陆鸣受了重伤,反正就全方位的扶着陆鸣。
陆鸣倒也很配合地微微靠着玄仪,感受着玄仪身上的体温与小香风。
很快二人到了茅厕,玄仪推开木门,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扑面而来,其内竟没有任何异味。
入目望去,这间茅厕虽然不大,但极为干净。
说起来,这烟霞峰上除了陆鸣之外,全都是修士。
修士不食五谷,自然也就不用解手。
这间茅厕,说白了就是陆鸣一个人的专属设施。
按理说,凡人的茅厕难免会有味道,但陆鸣这间却干干净净,清爽宜人。
原因无他,陆鸣虽是凡人却有领域之力。
在他的领域之内,他就是无所不能的存在。
上厕所这种事,他想不上就不上。
玄仪扶着陆鸣走到门口,往里看了一眼,确认里面干净整洁,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而后,她转过头来看向陆鸣,但眼神有些飘忽:“到了……你、你自己能行吗?还是要为师……帮你……”
陆鸣也不说话,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被包成粽子一般的手,又抬起头来,一脸无辜地看向玄仪:
“不劳师尊了,弟子……自己来吧。”
说着,还故意将那双缠满绷带的手在玄仪面前晃了晃。
玄仪看着他那双粽子一样的手,沉默了片刻,最终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罢了,还是为师帮你吧。”
说完便扶着陆鸣走进了茅厕,然后咔哒一声关上门闩。
“你……你站好了,为师要解你腰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