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淅淅沥沥的水流声过后,茅厕的门开了。
满脸烧红的玄仪与一脸“害羞”
的陆鸣走了出来。
玄仪一出来,目光就死死地盯着前方的地面,完全不敢看身边的陆鸣,甚至连呼吸都有些不稳。
而她扶着陆鸣胳膊的那只手微微着抖,另一只手则僵硬地垂在身侧,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玄仪觉得自己错了。
大错特错。
她本以为,帮陆鸣解手的事情,只是她扶陆鸣进茅厕,然后替陆鸣解开腰带就完事了。
然后她就只需闭上眼睛,等完事后,再帮陆鸣系上腰带,这一切就结束了。
可她万万没想到……
得知此事时,她站在原地,呆滞了整整三秒钟,脑海中一片空白,然后才反应了过来。
……
此刻,两人走在青石小径上,因为过了正午的缘故,山风无比凉爽。
但玄仪却觉得自己浑身烫得能煎鸡蛋。
她咬着下唇,一言不地扶着陆鸣往回走,脑子满是刚才的画面。
陆鸣侧头看了玄仪一眼,见她那副面红耳赤的模样,心中暗暗好笑,但面上却是一脸惭愧。
“师尊,你……”
刚准备开口说些什么,话还没出口,玄仪便猛地转过头来,一双还带着些许水汽的眸子瞪着他:
“今日之事,给谁都不能提!”
“特别是你那几位师伯,若是让他们知道了,为师……为师就……”
她说到这里,似乎自己也找不到合适的威胁词,只是又加重了语气重复了一遍:“总之,不许提!听到没有!”
陆鸣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急的模样,连忙点头:
“师尊放心,我与师尊之间的事情,不会有第三人知晓。”
嗯?
玄仪听到这话微微一愣,觉得陆鸣话里的意思怎么怪怪的?
说好似自己和他生了点什么有悖师徒的事情似得。
但仔细一想,觉得陆鸣说的也没有什么问题。
于是,脸上的红晕稍稍褪去几分,但依然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低声道:
“算你识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