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金色蝴蝶在阳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它振翅飞向远处盘旋的无人机群。
我凝视着它飞行的轨迹,胸口新生的胎记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等等!”
我猛地推开窗户,探出半个身子。
蝴蝶翅膀上的纹路在阳光下清晰可见——那根本不是自然形成的图案,而是细如发丝的古老符文。
林小七一把拽住我:“你干什么?小心一点,这可是三楼!”
“你看,那只蝴蝶,”
我指着已经变成金色光点的方向说道:“它的翅膀上有骨笛的符文!”
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章峻伯的军刺“锵”
地一声出鞘,瘦子已经冲到窗边,举起望远镜看着蝴蝶飞的方向。
“蝴蝶跟着无人机飞!”
瘦子的声音变了调,“你看,还不只是一只,那些蝴蝶排成了凤凰的形状!”
突然,我胸口的胎记灼热起来,眼前闪过一连串陌生画面:幽深的山洞、七根石柱、一个与方俩男有着相同金眼的女子被锁在中央。
“李翀,”
曹小泉的手在我眼前晃动,“你眼睛?”
林小七倒吸一口冷气,迅速从医药包里掏出一面小镜子。
镜中的我,右眼不知何时变成了淡金色,与方俩男离去的视频里一模一样。
“凤凰灵体的共鸣。”
章峻伯沉声道,“看来那晚不止是灵体转移那么简单。”
我握紧拳头,胎记的热度顺着经脉流向右眼。
奇异的是,当我再次看向窗外时,视野中多出了许多淡金色的光带——它们从每个人体内散发出来,尤其是瘦子手中望远镜上的金光最为强烈。
“望远镜给我。”
我伸手接过,顺着金色蝴蝶消失的方向望去。
三公里外的废弃电厂上空,七架无人机正围绕着一个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金色光团盘旋。
更惊人的是,通过这只特殊的右眼,我看到电厂地下涌动着滔天的暗红色能量,如同被束缚的岩浆。
“找到了。”
我的声音变得陌生而低沉,“朱雀社的巢穴。”
众人面面相觑。曹小泉突然一拳砸在墙上:“见鬼!那地方是傀儡计划的试验场,地下有六层加固工事!”
“看上去还有点军方的背景,看来有些棘手。”
章峻伯补充道,他的脸色异常难看,“三年前就被划为禁区。”
瘦子飞快敲击着平板电脑:“我查到上个月有批特殊设备运进去,签收人就是朱志明!”
这个名字让病房温度骤降。朱雀社社长,方家灭门的幕后黑手,本该在那晚的爆炸中粉身碎骨。
“不会吧,那样了,他还没有死。”
我右眼的金光愈发强烈,“而且在地下进行某种仪式的那种。”
林小七突然将一支针剂扎进我的手臂:“镇定剂。你的瞳孔在扩散!不要过于激动。”
冰凉的液体流入血管,却像汽油浇在火上。
我的胎记爆发出灼热光芒,病号服瞬间化为灰烬。
在众人惊呼声中,我胸口浮现出完整的凤凰纹身——每一根羽毛都是流动的金色符文。
“这不是镇定剂。”
我尽力控制着体内奔涌的力量,我艰难地说道:“难道是催化剂。”
病房门突然被撞开。
郭胜男满身是血地跌进来,手中紧握着一支断裂的骨笛。
“快离开这里!”
他咳着血沫,“朱雀社启动了涅盘计划,他们要——”
天花板突然塌陷,一道黑影闪电般掠下。
郭胜男被利爪贯穿肩膀,钉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