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的路上,秋深遇见了陆郎。
对方看见只有他一个人似乎有些惊讶,问道:“就你一个?”
秋深猜测他是来找自己的好朋友的,说道:“他今日有事。”
“不错。”
“嗯?”
秋深没听清。
陆郎轻轻一笑,说道:“那今日就由我送你去教室吧。”
秋深摇了摇头,说:“不用了,谢谢你。”
他没有麻烦陆郎的必要。
秋深婉拒之后,脚步的度快了些,自己一个人到了教室。
傍晚,竞赛班的课结束时,大家把蛋糕拿上讲台,祝老师生日快乐。
老师很是意外,旋即露出了微笑,感谢这群记得他生日的学生。
谢完之后,还是忍不住补充:“不过就算这样,你们的作业也不会少的。”
他的强调,让全班都忍俊不禁。
另一边的教堂,伯林希尔坐在长椅上,看着被劳修修剪的很好的花草。
“本来以为把你弟弟解决了就没事了,没想到现下秋深竟天天和盛卿在一起。”
劳修的目光一顿,说:“他们兄弟二人的感情似乎很好。”
“兄弟啊……”
伯林希尔重复了一遍,他以往也这么觉得,然而如今他却越来越觉得盛卿那个家伙不怀好意。
伯林希尔抬眼看他,道:“你和你弟弟倒不如他们看上去感情好呢。”
劳修听伯林希尔将他和兰格与秋深盛卿作比较,认为并不合适,甚至有点恶心。
劳修把话题转到伯林希尔自己身上:“殿下与二王子倒是需要多增进增进感情。”
他们二人的不合可不是什么皇室秘辛,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
伯林希尔看着眼前似乎毫无棱角的人,忽地想起了一件事情。
“对了,上次是你叫秋深来教堂的吧?”
这才有了当时的那一幕。
“……”
劳修沉默半晌,随后微笑:“什么?”
“难道你都猜到会生什么了?真不愧是好哥哥。”
伯林希尔很庆幸,自己的二哥没有像劳修这样好用的脑子。
若说世界上谁最了解兰格彼得斯,除了身边的父母,估计也就是只能仰仗他鼻息的哥哥了。
劳修不小心剪坏了一片叶子,苦笑道:“别再继续折煞我了,殿下。”
教堂内,除了礼拜日,是鲜少来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