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别提了!”
“好好好,”
虽然兰格彼得斯的态度糟糕,但兰格母亲却不觉得生气,反而露出了微笑,“不提他了,我亲自为你煲了汤,我们母子俩一起喝。”
“嗯。”
-
劳修从学校回来时,已经晚上11点了。
本以为这屋子里的人都已经歇下,劳修便连灯也没有开。
路过客厅时,劳修这才注意到有人在。
劳修的脚步一顿,旋即在黑暗里露出了笑容,说道:“是兰格吧?怎么不开灯?”
“……”
“我今天傍晚的时候有其他事情,所以没有载你回来,这件事情我已经和阿姨解释过了,只不过她似乎还是有些不满,兰格,可以麻烦你去和……”
兰格彼得斯打断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你有什么事情啊?”
“……”
劳修沉默下来,黑暗中他看不见兰格彼得斯的表情,只能通过他声音的起伏来判断他。
看来他这位同父异母的弟弟,心情不太好。
兰格彼得斯的眼睛穿过黑暗,直直地看向他,声音阴沉:“我早就说过,别靠近他。”
为什么又去接近秋深?是不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这两个人的关系早就已经变得比他先前和秋深的关系还要好?
劳修说:“……兰格,你最近,不是不与他玩在一块儿了吗?”
“那又如何?”
劳修摇摇头,说:“兰格,秋深不是你的玩具,你又怎么能决定谁能出现在他身边呢?”
“所以我在跟你说话。”
劳修黑暗之中握紧了拳头,对,他不会决定秋深,但兰格彼得斯可以决定劳修。
毕竟在兰格彼得斯眼里,这是从小就注定好了的。
这位从外面来的私生子,必须听从正统的彼得斯家继承人的话语。
气氛冷寂了片刻,劳修很快又调整回来,他说:“兰格,何必不准我靠近秋深呢?你们二人最近的关系不太好吧?”
“所以呢?”
“有我在,我不是反而能为你在秋深的面前多说些好话吗?”
兰格彼得斯笑了,他紧紧捏着手边的银质手链:“大可不必。”
兰格彼得斯站起身来,说:“哪天秋深去了教堂,就告诉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