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坐在一处有落地窗的位置,此时夕阳正红,十分好看。
秋深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便都由劳修做主。
劳修一边用餐,一边问道:“秋深同学每天下完课还要去竞赛班,可会觉得累?”
秋深说:“还好。”
“是吗?那就好,”
劳修轻轻一笑,“因为曾经有过竞赛班的学生来到教堂找我纾解压力,我便想到你也在竞赛班里,就不自觉地问了。”
“我的压力最近解决了。”
如今秋深的身边没有兰格彼得斯,也没有伯林希尔,过得很是祥和宁静。
劳修听出来了秋深的意思,他摸着胸前的十字项链,道:“……你的压力不会是来源于家弟吧?”
秋深并不否认:“一部分是。”
劳修的表情似乎有些许为难:“……好吧。”
他们二人继续用餐,而在后面原本准备上去的兰格彼得斯却停住了脚步。
他方才听施新恒告诉他,看见秋深跟劳修两个人一起出去了,他心里藏着疑惑和想见秋深的期待过来,没想到却不小心听到了这样一番话。
他眼眸黑沉地捏着拳头,现在这破情况,他还上去贴什么冷屁股。
他转头离开,假装从来没有来过。
兰格彼得斯回到家里,就重重地把门关上。
家里的母亲听到他的动静,惊讶地看过去,道:“又谁惹你不高兴了?”
兰格彼得斯听到他妈的声音,腾起的怒气偃旗息鼓,他同样惊讶:“妈,你怎么还在这儿啊?”
兰格母亲气得拧住他的耳朵,说:“这是和你妈说话的态度吗?”
兰格彼得斯吃疼,双手合十朝妈求饶:“我错了妈!别捏了!疼疼疼!”
兰格母亲见他讨饶,这才放了手,她看着不修边幅的儿子,不明白她一个温婉优雅的大美人,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一个叛逆的孩子。
“我本想看看你这一周有没有学乖,这下好了,回来直接摔门了,也不知道在学校还会干出什么坏事来。”
兰格母亲坐下,揽着肩看着还站着的儿子。
“我能做个屁的坏事啊……”
兰格彼得斯最近的日子过得别提多憋屈了。
兰格母亲看着兰格彼得斯这幅不知悔改的模样,就知道他根本没有好好反思,这也难怪他父亲总让兰格彼得斯和劳修学学。
但兰格彼得斯不管怎么样都是她自个儿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别人的孩子再如何在她的眼里,也不会有她自己的儿子优秀。
想起劳修,兰格母亲看了看门口,道:“劳修呢?没载你回来?”
兰格母亲不禁蹙眉。
一提到劳修,兰格彼得斯就想起那两个人在餐厅里共进晚餐的场景,脸就立刻黑了下来。
“别和我提他。”
兰格母亲闻言,感觉到不对:“他惹你生气了?”
这倒是稀奇,劳修从来都听话,兰格彼得斯也喜欢这个哥哥,很少会对他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