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深并不否认,因为从被警察带回盛家的那一天,这些东西就已经为他准备好了。
“我也可以不要。”
那又如何,没有了这些他一样能够活得很好。
他当初被迫着无知地接受着大人们赋予他的这一切,而如今他想要拒绝,就要被定义为任性和不知所谓吗?
那他就任性和不知所谓好了。
秋深向盛英松鞠了一躬,说:“谢谢你听我说的这些,还有这些日子的照顾。”
秋深说完后,便离开了书房。
书房的门被关上,盛英松靠着椅背,他虽对秋深并没有多少关心,但他如今的身份是盛家的少爷,岂能容他肆意妄为?
盛英松当然不会收走他的一切,他必须看起来相当好才能维护住盛家的名声。其实让秋深回去也没什么问题,毕竟少爷不忘抚养自己长大的地方,寒假回去探望的新闻也还不错。
盛英松就是看秋深的那双眼睛不爽,他的眼睛结合了他讨厌的两个人。形似穆雅,神似盛英松的亲生父亲。
罢了,比起想这些无关紧要的,还不如看看手里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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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深离开书房后没有去厨房找水喝,而是直接回了房间,他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折好放在床上,穿回自己的衣服。
他的行李箱一直没有打开,可以直接就拉着走。
但秋深临离开前还是犹豫了一番,他想起了安静看着电影的盛卿。
他过年的时候,不会也是看电影过去吧?那两个人会陪他一起看电影吗?
秋深拖着行李箱,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盛卿的门口。
盛卿在学校里住的时候就不爱锁门。
他的房门不出所料地没有锁,秋深一扭就扭开了。
他拿着行李箱进去,盛卿还躺在床上睡觉,秋深坐在他的床头,他伸着冰凉的手,十分没礼貌地碰向了他的脖子。
盛卿几乎立马就被惊醒了,他伸手抓住秋深的手腕,看清来人后,盛卿的表情错愕:“你做什么?!”
秋深说:“早上好。”
盛卿:“……”
现在真的是早上吗?外面的天好像还是黑的。
秋深说:“我要回家了。”
盛卿打开旁边的台灯,看了一眼时间,快到五点,还不到五点。
“这么早,天都还没亮。”
“嗯。”
秋深点点头,而后继续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