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英松往二楼的方向走,周叔也正要跟上,盛英松拍了拍他的肩膀,止住了他的步伐:“老周,可不能太溺爱孩子啊。”
盛英松说完,独自上楼,周叔在底下回答道:“……是,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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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深今日睡得不太好,因为没能够回雾城,他的心悬着没有放下。模模糊糊地睡了几个小时,秋深在四点半睁开了眼。
眼睛一睁开,就有些睡不着了。
秋深从床边坐起,想要去楼下倒一杯水喝。
冬天的天亮的很慢,四点半,外面的天仍是一片漆黑,走廊里没有开灯,秋深小心翼翼地走着,忽地看见书房的位置,光线从门缝里泄出来。
听周叔说,那个书房都是盛英松使用,如果里面有光,那应该就是盛英松回来了。
秋深要往楼下走的脚步一顿,径直朝书房的方向走去。
他敲了敲门,旋即听到里面的声音:“哪位?”
“是我,秋深。”
“……进来吧。”
秋深把门打开,书房里的盛英松坐在书桌前,他戴着一副金框眼镜,比之没戴眼镜的时候更加让人有距离感。
灯光反射在镜片上,精敏锐利的眼睛藏在眼镜下面,他看着文件,没分给他亲生儿子一个眼神。
“想说什么,现在说吧。”
秋深言简意赅:“我要回雾城。”
“……”
盛英松把眼镜摘下,秋深站得笔直,距离书桌的位置有两米左右,他的桃花眼随了母亲,看人时的眼神却似乎比较像他的爷爷。
明明是他的儿子,却和他没有什么相似之处。
“这里才是你的家,那个小地方,以后就没有必要再回去了。”
秋深的眼神一冷:“那里才是我的家。”
盛英松看秋深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个在胡闹的小孩:“你是对盛家有什么不满吗?”
“这里不属于我,我自不会对这里作出什么评价。”
“你如今身上穿的衣服,住的房间,可都是盛家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