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会被丢去五条家的孩子入学的那个年级吧,那还得等上好几年。
“。。。。。。”
“想问什么?”
“。。。。。。教师的话,准备像夜蛾校长一样吗?”
“啊,你说这个啊。大概?我自己也说不太好,未来那么长,现在就将它们完全说定岂不是太无聊了?会厌倦的!”
“那之后就去做自由咒术师吗?像钉崎前辈那样?”
“你觉得我适合去总监部吗?不是坐在屏风后面的那种。”
“。。。。。。不太搭呢。”
“是吧?我想也是。”
虎杖悠仁伸了个懒腰,有些懒散地说:“你呢?虽说现在问稍微有点早。。。。。。我算是理解为什么当初前辈们总喜欢问这个问题了。毕业后有什么打算吗?”
乙骨忧太让视线在脚边打着转,偶尔扫过阔腿裤下的脚腕与红鞋子,像是个不倒翁一样寻找着身体的平衡:“还没想过这种事。”
目标啊,梦想啊,人生规划啊,这些事情仿佛离乙骨忧太都还远得很。
“可能就这样一直当咒术师吧?”
他挠挠脸颊,弯着眼睛笑道。
“你现在已经很优秀了哦,忧太同学。”
“诶?!听你这么夸我真的会很不好意思的,悠仁前辈。”
“别害羞啊!”
“这要求稍微有点过分。。。。。。”
虎杖悠仁开怀地笑着。
他突然说起了乙骨忧太一直好奇、百思不得其解的那件事。
“你以前问过我,那个时候为什么会觉得很开心,对吧?”
“。。。。。。是的。”
蜜糖般的琥珀向前延伸着,游过了时间与不堪的记忆,带着乙骨忧太回到了涩谷的那片废墟。
乙骨忧太突然有些害怕。
这种感觉像是突生的夏日微风,卷起作响的树叶与少年人看不透的心思向天上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