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慢慢从指尖开始向上蔓延,虎杖悠仁感觉浑身的冰冷正逐渐褪去。他皱着眉头,目光紧锁在乙骨忧太的额头和脸庞,强迫自己思考。
没有索那种游刃有余、总是玩味笑着的神情,让他自己来说的话。。。。。。这个“乙骨忧太”
看起来很乙骨忧太。
他从没见索让自己的内里贴合过其他人。所以即便换上了不同的躯体,灵魂与肉|体总是充满了错位的违和感。
那,果然。
“这边的。。。。。。忧太,果然还是选择那么做了吗?”
虎杖悠仁和乙骨忧太在仙台结界因为这件事吵过一架,甚至最后以谁也没说服谁作为那场争吵的结尾。尽管事情没有展到最糟糕的地步,但终究还是给虎杖悠仁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这边的乙骨忧太还是选择这样做了。认识到这一点的虎杖悠仁哪怕对生了什么一无所知,可内心却被狠狠地揪了起来,久久不能放下。
他很明白的。乙骨忧太会为了在乎的人们主动变成怪物。这是他说过的“天性如此”
,也是他经历种种苦痛才最终找到的战斗意义,是肯定了他自己的生存理由。
所以他不想再对乙骨忧太不管是这边的还是他的忧太的选择说些什么。
他喜欢那份纯粹。
任务很轻松地完成了,最后回到旧校舍教室里的只有他们两个。
“那边的故事也不轻松吧?”
虎杖悠仁没怎么在高专的教室逗留过,同化结束后跟着乙骨忧太来这边找过五条悟几次,此时正盯着教室前方的黑板上贴着的标语呆,忽然听到了这句没头没尾的话。
标语写的是“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
“。。。。。。”
虎杖悠仁张了张嘴,却没能将声音挤出来,仿佛有什么东西掐住了他的喉咙。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任务中的时候他曾问起五条悟,却得到了和现在的他同样的沉默,所以如今他也只能以沉默作答。尤其是乙骨忧太问的还是这种问题。
他和乙骨忧太之间隔了一张课桌,分别坐在了教室的两端。黑少年贴心地绕过了这个话题,感叹道:“不过,还真是神奇的感觉。你们不一样的地方还是挺明显的,啊、不只是说外貌上。”
这话引起了点虎杖悠仁的兴致。他撑着下巴说道:“听伏黑他们的意思,‘我’好像喜欢你哦。”
乙骨忧太闭上了嘴,瞪大了眼睛将脸挪向了旁边。
什么啊,人跑不掉所以就让视线逃跑了吗?
他的忧太有过这么纯情的时间段吗?
好像。。。。。。视线一直黏在自己身上来着。
这个突然从心底冒出来的想法驱散了一些阴霾,虎杖悠仁的嘴角终于愿意放松了点,于是他问道:“真的有那么明显吗?平行世界什么的,因为从小经历的事情不同所以造成了个性的差异,不过最开始的时候钉崎和伏黑都没现诶,应该还是相差不大的吧?我出现在这里的话,那岂不是这边的‘我’去了我那边吗!”
这番绕来绕去的话没有纠缠住乙骨忧太的思绪,他几乎想也没想就回答道:“我觉得还是蛮明显的啦。”
有些东西是一样的,但也有太多的不同。
不知道为什么,乙骨忧太总觉得两个虎杖悠仁给人不太一样的感觉。
硬要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