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县生了被认为是索时隔多年再度犯案的恶性|事件,刚巧一直负责的老警官退休,这才落到了七海建人身上。他还有个前辈也被卷入了索犯下的某起案件中,所以自从接手后就一直尽心竭力想要彻底将之逮捕归案。
猪野琢真感叹道:“不过这片辖区的同僚最近应该也蛮苦恼的吧?不是还有个家伙一直在犯案吗?专挑混混和不良下手的那个。”
他们一边说着,慢慢走远了。离开街区的时候和一对父女擦肩而过,登上了停在路边的汽车。
“应该就是这里了,小鸫。”
男人对比着学校的名字说道。
女孩指了指自己的头:“他的色很特殊,上面是粉色,后脑是黑色的。”
“帮大忙了!”
男人听到操场里还有声音传出来,于是决定带着女孩跑到后面看一眼。
他们来到了操场外,隔着栅栏向里张望。不少高中生正在进行部活,跑道和足球场上的人很多。男人看了看棒球队那边,他们都带着帽子不太好分辨。
似乎刚有一场足球赛结束,队员们恰好从男人和女孩所在的地方经过,他听到有人正在抱怨着什么:“虎杖最近怎么回事啊?如果他来了的话我们肯定能赢的!”
“你也多体谅他一点吧,唯一的亲人去世了当然要花点时间走出来啊,邀请他来参赛不就是这个意思嘛!”
“我知道,但是。。。。。。唉。”
“阿一,”
女孩扯了扯男人的袖子,“就是他!我在练习册上看到他的名字了。”
这对奇怪的父女拦下了足球队的队员,问到了虎杖悠仁家的地址。
正在修剪草坪的少年看向找上门来的父女。
“。。。。。。”
柴田一在向女儿确定她看到的人就是眼前的这个少年后,立刻开始尝试说服虎杖悠仁不要解开草人偶脖子上的红绳。尽管这样的游说极少有生效的时候,可他依旧执着于阻止有人使用地狱通信诅咒他人。
他说得口干舌燥,但看上去与往常一样没什么效果。不过,这个少年人。。。。。。似乎有哪里不太一样。他不像柴田一见过的其他持有者,他没有沉浸于仇怨中的人应有的眼神。
“你们特意赶过来的?”
虎杖悠仁打开了院门,做出邀请的动作:“不介意的话可以进来坐坐。”
“呃、啊,好的。”
粉少年去厨房烧水的时候,小鸫轻声和柴田一说起了悄悄话:“阿一,就是这里!房间里的布局一模一样!但是。。。。。。你不觉得他有点奇怪吗?”
柴田一身为记者的敏锐性在这一刻挥了作用。当他的视线扫过挂在墙上的黑白相片时,一道灵光在脑海中闪过。
他突然想起“虎杖”
这个姓氏为何会让他觉得如此熟悉,相片上老人的面容尽管老去了很多,但仍能看出当年的模样。
“草人偶还在你手上吗?你诅咒了谁?你已经知道凶手的真名了吗?!”
热气腾腾的茶水端上桌的时候,柴田一已经迫不及待地问了起来。
也许是虎杖悠仁过于平和的态度让他误认为少年是个很好说话的人,但很快他便现事实并非如此。
女孩得到了一杯热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