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
“你能接受哪种结局?”
天元的质问锥心刺骨,而与他辩论的少年并未因此产生任何动摇。他反问道:“自那之后,你有亲眼出去看看吗?既然已经变成了天与地,有真正感受过从中穿行的风吗?”
虎杖悠仁握拳,垂眸说着:“你应该知道真人。它说人心都是孤独的,我们的灵魂虽然看起来亲近,但永远不可能真正相互融合。。。。。。哪怕将肉|体揉到一起也一样。这话放到任何地方都是合适的,咒术虽然特别,但也无法突破心的壁垒。”
“可事实就是,”
天元说,“没人知道结局是什么。”
琥珀色的眼瞳望向古老的、异形的、固执的术师。
或许对它来说,相信咒术师们能够解决索、交出狱门疆的后门便已是交付了信任,但眼前的这个粉少年想要的太多了。信任总是最吝啬的礼物。
“有机会的话,我也想多了解你一点,天元大人。”
虎杖悠仁挪开了眼睛。他的视线似乎落在了天元的身上,又仿佛越过了它的虚像看见了别的什么,最终化作了嘴边的最后一句话:“是啊。谁也不会知道结局。”
“因为它还没有生不是吗?”
“。。。。。。”
“。。。。。。结果他们过来一趟就为了跟你聊天?”
九十九由基甩了甩手臂,被里香击中的地方隐隐泛着痛,那个式神的力量和被【星之怒】附加了假想质量的凰轮迦楼罗的攻击力差不多了,而乙骨忧太本身的实力也不容小觑。哪怕本人算是四肢无力的类型,九十九由基也没有在这场特级咒术师的战斗中占到任何便宜。
天元带着她重新回到了那间和室,只是桌上没了清茶。
“我认为他应该大声质问我的不作为,或者至少会看起来更愤慨一些。”
九十九由基耸肩,有些嫌弃地大声啧舌。
天元没有介意她的不敬。如果他们以愤怒来寻找答案,天元大概不会如此在意他们。这并非它以高高在上的身位无视了他们内心的想法,而是过去所有不请自来的客人都像他们一样和天元说过同样的话。
而当愤慨消失。。。。。。代表着他们已经飞身扑向了燃烧的火焰,支撑着他们前进的不再是或单纯、或复杂的种种情感,而是理想。
“。。。。。。你听得到吧,九十九?那些孩子们在说些什么呢?”
天元问道。
九十九由基皱眉:“你现在才开始在乎这些?”
她也是星浆体,在这个空间里能够听到与天元同化的其他孩子们的声音。
不死术师脸上的两双眼睛同时闭上了。它自己什么都听不到,如今问起一直被它回避的问题,受到的苛责和质疑它也全盘接受。
“我想知道他们是否真正与‘天元’融为了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