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用知道具体的约定,虎杖悠仁只想抓住这来之不易的联结。
“悠仁有什么愿望吗?有什么想吃的好吃的?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索循循善诱,引导着虎杖悠仁迈向了未知的深渊。
虎杖悠仁仔细思考了很久,说道:“我想见爷爷。”
这个愿望被毫不留情地回绝了:“我说过了,爷爷已经去世了哦。活人是没办法再见到死人的,悠仁。”
关于虎杖倭助的一切都已经随着显示在心电监护仪上的平直线条永久地沉寂了,那栋曾被冠以虎杖之名的房子也将在下周迎来它的新主人。
粉的孩子因为被拒绝而背起手来,晃悠着身子来缓解自己的难过。很快,虎杖悠仁就有了新的愿望:“我想找忧太玩。”
索想到了接走虎杖悠仁时在公园里见到的那两个孩子。忧太应该是那个黑的男孩子吧?看他的眼神很可怕呢。
“好啊,我答应你了,”
索蹲在虎杖悠仁身前,视线与他齐平,单手挑起小孩子的下巴,“但是,悠仁也要答应我一件事。从今以后,要永远听‘妈妈’的话。”
语言可以变成毒蛇。
它们滑动着,寻着虎杖悠仁的耳道钻进了他的大脑,游走在这片未被全面开的未知之地,篡改着某些极为重要的信息。
“悠仁是个乖孩子,能答应妈妈的请求吗?”
索笑着,用轻柔的语气哄劝着小小的孩子,将虎杖悠仁完完全全地笼罩在了自己身体的阴影之下。
虎杖悠仁看不见那些将他包裹住的危险气息。
渴望亲情的孩子追逐着虚无的幻影,将所有的天真信任都交付了出去。。。。。。然而他很快就后悔了。
当他张开嘴巴,说出“好”
之后,那些一直秘而不露的恶意从眼前这个“人”
的身上喷涌而出。虎杖悠仁好似吃到了一颗内里腐坏的糖果,在舔掉甜蜜的外壳之后,舌面接触到了令人窒息的苦涩。
粉的孩子像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慌乱地逃窜起来,依旧是身体的本能快过了大脑的思考,他居然从妈妈的手中挣脱,猛地向后退了两步。
索显然不再在意他的态度,他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这样的背影令虎杖悠仁意识到妈妈的“温柔与和善”
并非只属于他一个人。或者说,留给他的并非只有那让人垂涎欲滴的温暖。
孩子不知道自己的选择将要付出何种代价,总有一天,年幼无知、无人庇佑的自己将带着尖刀刺向未来。
妈妈。
虎杖悠仁咀嚼着这个字眼,清透的眼睛被求生本能感知到的危险蒙上了一层阴影。他终于开始疑惑为什么妈妈不是妈妈的样子,为什么没有爷爷的葬礼,为什么将他带走又抛给其他人照顾。
透过那层被精心伪装好的皮囊,虎杖悠仁得以窥见其不洁的内里。
“你是叫虎杖,对吧?”
孔时雨伸出手在孩子的头顶搓了两把:“如你所见,这间小公寓以后归你了,他付了足够的钱让你上学,不过一日三餐要自己准备,订餐或者买便利店都随便你啦。”
孔时雨说了很多,似乎顾及着他的接受能力没再说些更复杂的事情,把钥匙留在了鞋柜上就出门离开了。
他向来收钱办事,以后只要每星期过来看看保证这小孩还活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