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喔,”
虎杖悠仁说,“妈妈想要做什么呀?”
“嗯哼。。。。。。这对现在的悠仁来说还太早了点,”
索满意地松开手,“等到悠仁再长大一点吧。”
虎杖悠仁被窗外飞后退的景色吸引了。
“我们要去哪?我们不去找爷爷吗?”
索没有回答虎杖悠仁的问题。要现在就让这孩子吞下宿傩的手指,成为诅咒之王的容器吗?尽管身体刚刚长成,但虎杖悠仁应该已经能够承受那些诅咒了。不过正如他先前所说,现在还有些太早了。
他可以用足够的时间将虎杖悠仁彻底变成自己的孩子。
只是这样一来就代表着他需要亲自抚养他长大,这与他想要创造的“脱离他手而生的混沌”
相反,索自身在推动虎杖悠仁成长的过程中也会禁锢他的可能性。
年幼的孩子不知道他“最后的亲人”
逝去究竟意味着什么。
虎杖香织的皮囊已经被登记死亡,一旦虎杖倭助离世,虎杖悠仁将会被送入福利机构。索来将他“接走”
也并非代表着他们接下来将开启共同的生活,他已经在为这孩子寻找新的“监护人”
。
虎杖悠仁的天赋有可能会让他继承真正的母亲虎杖香织的术式,这给了索一些惊喜。
是将他带在身边?还是送去里梅那边?或者干脆交给孔时雨,只要保证这孩子成功活到成年就行?
索的眼睛缓缓转动,沉默地思考着。
一声短信提示音拉回了他的思绪,他低头翻看,当即决定了虎杖悠仁未来的去处:“悠仁,我们去新家吧。”
虎杖悠仁似懂非懂,他还是想要再去找爷爷,但车子路过了医院却没有停下。妈妈没有带他回家,他的画本、玩具和衣服都被丢在了那个逐渐远去的小房子里,似乎代表着某些东西即将离他而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靠在妈妈的身上睡着了。醒来之后,他见到了一个留着小胡子的大叔。
索和孔时雨说了什么,收钱办事的代理人点头,叼着点燃的香烟去门外等待,索则牵着虎杖悠仁的手,将他抱下了车。
“悠仁。”
粉的孩子低下头,任凭妈妈的手放在他的额头上,有一种陌生的热量从掌心传进了他的身体中。妈妈叫他名字的声音总是能让人安下心来,每个字节的音都从容不迫,不光能从中听出妈妈的笃定,这样的呼唤对于虎杖悠仁来说也代表了一种充满信赖的安慰。
“妈妈要离开很久,”
索现虎杖悠仁在听到这话之后很快便失落了起来,不过也过于乖巧地自我消化了这样难过的信息,被不自觉微微皱起的眉头下那双蜜一样的眼睛注视着的感觉居然让他体会到了一丝只有“母亲”
才明白的不舍与偏爱,“不过,妈妈可以和悠仁立下约定。”
但那只是飘忽一瞬的烟尘,甚至不需要风,自然而然地就那样消散了。
索伸出一根小指,虎杖悠仁毫不犹豫地伸出小指勾了上去。这样急切的行为让索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那么,悠仁和妈妈的这个约定是永久生效的哦,我可以向你保证。”
虎杖悠仁点了点头。因为眼前的这个人是“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