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远山。”
“你还以为你能护住谁?”
“当年你护不住苏梅。”
“现在也护不住姜晚。”
姜远山的脚没收回去。
那张一直绷着的脸,终于裂开一条口子。
姜晚没抬头。
她听见父亲呼吸乱了。
父亲这些年从不提苏梅。
不是忘了。
是每提一次,心里那块肉都要被人剜出来。
顾为民专挑最烂的地方下刀。
姜晚手指扣住砖缝,冷声开口。
“你少拿我爸当靶子。”
“他当年输给的不是你。”
“是你们一群人拿规矩包着的脏。”
顾为民脸上的笑僵住。
姜晚把地砖掀开。
下面没有闸。
只有一个巴掌大的金属盒。
盒盖上刻着一行字。
【火种计划,人员撤离优先。】
星火沉默两秒。
【线路被改过。】
【原始分流闸已被替换。】
“能拆吗?”
【能。】
【前提是宿主有一把高频绝缘切刀。】
姜晚扫过四周。
七十年代的地下室。
旧工具柜,锈铁皮,废电缆,半箱破螺丝。
高频绝缘切刀?
有个屁。
她抓起地上的老虎钳。
星火立刻开口。
【宿主。】
【这不是量子显微镜。】
“闭嘴。”
【它连绝缘都做不到。】
“那就让它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