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没问父亲为什么这么说。
她先看向顾为民。
“你说的半截事实,我补上了。”
“门里关着的,不止我爸。”
顾为民嘴唇动了动。
姜晚抬起手,敲了两下门板。
里面传来两下回应。
门板里,传来第四声。
一下。
位置偏低。
姜晚手里的钥匙戒指硌进掌心。她没哭,也没多问,只把掌心按上门侧的识别槽。
血落进去。
锁孔亮了一格。
门内忽然传出男人沙哑的声音。
“晚晚。”
“别开门。”
“先把顾为民的裤子扒了。”
姜晚的手还搭在锁扣上,指腹蹭过一层干涸的血。
顾为民盯着那扇门,额角抽了抽。
“听见了?”
“听见了。”
“他醒着。”
“你关了他十二年,他还能醒着,说明你这破系统保养得挺好。”
顾为民喉结滚动。
“姜晚,别碰。”
“你刚才说,他会杀我。”
“会。”
“你又说他是我爸。”
“也是。”
姜晚偏过头。
“那你怕什么?”
顾为民没答。